番杏科 – 木果多肉屋 https://www.mstx888.com 木果多肉屋 Mon, 16 Nov 2020 02:13:30 +0000 zh-CN hourly 1 周末赏肉,南非野生番杏—银叶花属 https://www.mstx888.com/argyroderma.html https://www.mstx888.com/argyroderma.html#respond Sun, 15 Nov 2020 13:03:25 +0000 https://www.mstx888.com/?p=96323 银叶花属 Argyroderma番杏科多肉,该名来自希腊语 Argyro意指银,derma有皮肤的意思,可能与其蜕皮时的老叶有关。该属由英国皇家植物园的植物学家NE Brown博士于1922年建立。

比较知名的品种有:A. delaetii、A. pearsonii,A. patens,A. frameii和A. fissum,而这五种里我们较熟知的其实就两种,金铃 Argyroderma delaetii 和宝槌玉 Argyroderma fissum,其他甚至没有中文译名,由此也可以说明该属的热门程度。(图片来源:南非植物网站)

金铃、宝槌玉

金铃 Argyroderma deleatii

宝槌玉 Argyroderma fissum

银叶花属只分布于南非最西部的一个相对较小的区域(纳马夸兰南部Vanrhynsdorp以北(开普敦以北约200英里),当地称为“Knersvlakte”Knersvlakte 该词的意思被认为是行走在石英石上的声音。可以想象银叶花属的原生环境,伴随着一堆的石英石砂砾。

银叶花属多肉的原生环境

金铃 Argyroderma deleatii

宝槌玉 Argyroderma fissum

Argyroderma pearsonii

靠近一点,可以看到大量石英石,有一种说法白色岩石能反射更多的阳光,更有助于植物保持凉爽。所以看一些南非番杏的野生照片,可以看到不少番杏是生长在较浅色的砂砾、碎石中。

金铃 Argyroderma deleatii

是不是看着也像石头,它们一样有living stones的称谓

金铃 Argyroderma deleatii

Argyroderma Vonkelskolk

金铃 Argyroderma deleatii

该地通常冬季下雨,所以该属番杏通常都在秋冬季开花。花色多样,紫、红、黄、白,雏菊状,颇为迷人。

金玲玉 Argyroderma crateriforme

宝槌玉 Argyroderma fissum

金铃 Argyroderma deleatii

几种在南非原产地有照片保留的银叶花属番杏。

金铃 Argyroderma delaetii

金铃 Argyroderma deleatii

金铃 Argyroderma deleatii

金铃 Argyroderma deleatii

金铃 Argyroderma deleatii

金铃 Argyroderma deleatii

宝槌玉 Argyroderma fissum

宝槌玉 Argyroderma fissum

宝槌玉 Argyroderma fissum

宝槌玉 Argyroderma fissum

宝槌玉 Argyroderma fissum

宝槌玉 Argyroderma fissum

Argyroderma crateriforme 国内有叫紫花金玲玉,该种花色其实多样。

金玲玉 Argyroderma crateriforme

金玲玉 Argyroderma crateriforme

金玲玉 Argyroderma crateriforme

金玲玉 Argyroderma crateriforme

金玲玉 Argyroderma crateriforme金玲玉 Argyroderma crateriforme

剩下的,就不知道中文名了,有知道的花友可以补充下

Argyroderma framesii ssp. framesii

Argyroderma framesii ssp. framesii

Argyroderma framesii ssp. framesii

Argyroderma framesii ssp. framesii

Argyroderma framesii ssp. framesii

Argyroderma framesii ssp. hallii

Argyroderma framesii ssp. hallii

Argyroderma framesii ssp. hallii framesii ssp. hallii

Argyroderma framesii ssp. hallii

Argyroderma patens

Argyroderma patens

Argyroderma patens

Argyroderma patens

Argyroderma patens

Argyroderma pearsonii

Argyroderma pearsonii

Argyroderma pearsonii

Argyroderma pearsonii

踩着尸体往上爬?

Argyroderma pearsonii

Argyroderma pearson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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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干番杏,如果你有一块地,它真的可以给你一个草原 https://www.mstx888.com/zhiganfanxingjl.html https://www.mstx888.com/zhiganfanxingjl.html#respond Thu, 29 Oct 2020 12:55:17 +0000 https://www.mstx888.com/?p=95271 枝干番杏,番杏科银杯玉属多肉植物,如果只看某个细节,譬如一小撮枝条,一朵花,它很可爱也很漂亮。如果看整体,它可能只是好看点的草而已。如果你给它一块地,它真的可以给你一个草原。养好枝干番杏的要点就是,给足它水,给足它生长空间,让它可以趴着长更多的根,土可以肥沃点,颗粒土占比可以低点,因为,它真的是草,它喜水。

大叔最早入手枝干番杏应该是13年左右,也养死过,小盆干死的。

现存最早的照片是14年7月的,当时已经放在泡沫箱里养了。

枝干番杏201407

2014年8月(夏天),细节看,还像回事。

枝干番杏201408 (2)

拉远了看,就是草

枝干番杏201408 (1)

后来就一直放着泡沫箱没挪过了,这土也不保水,枝干番杏大概也就一直保持住这样细小柔弱姿态吧。

2016年2月,还在这个泡沫箱里。

2016年5月

枝干番杏201605 (1)

枝干番杏201605 (2)

2016年6月

枝干番杏201606

又过了一年,还在那个泡沫箱里,也没什么记录的照片,也就大概之前那样吧。

2017年8月

枝干番杏201708

时间来到了2018年4月,它重生了。就因为它跟火龙果种到了一起,这是枝干番杏的幸福,是火龙果的不幸。

看这花,看着鲜绿水嫩还还带点荧光的叶片。

枝干番杏201804 (1)

枝干番杏201804 (3)

看这生长速度,这是2018年4月

枝干番杏201804 (2)
这是2018年6月,基本长满了

枝干番杏201806
2018年7月,溢出了

枝干番杏201807

2018年10月,继续溢出

枝干番杏201810

2018年12月,这小精灵

201812枝干番杏

2019年3月,应该说每年的春天是它们最好看的季节,因为,雨水多,气温也合适,还会开花。

枝干番杏201903 (1)

枝干番杏201903 (2)

枝干番杏201903 (3)

2019年5月

枝干番杏201905

2019年10月,一堆灰蒙蒙的草

201910枝干番杏

2020年2月,又是一年春天,也好看吧,但叶子明显变少也变短了。为什么?长太多了,生长空间,养分又不够了。

枝干番杏202002

2020年9月,夏天,地上被水煮,死了。厦门夏天,地表温度基本随便能到60℃+。只是晒,可能没事,加水煮,不行。

枝干番杏202009 (1)

另一边

202009枝干番杏

盆里的,还行吧,生生不息,但没之前的灵气。

枝干番杏202009 (2)

2020年10月,沦为背景草。

枝干番杏202010

为什么说火龙果不幸呢,这三个种植箱,是一起种下的火龙果,每个种植箱里,其实也都有种点多肉,但和枝干番杏种一起的,枝条至少差了别人一半,结果的果实,寥寥几个,可能还没它隔壁箱的1/10。

枝干番杏20201029

所以,你应该理解了,枝干番杏有多喜水喜肥了吧。当它枝条都能平卧于地的时候,能长的根最多,能吸收到的水分和营养最多,也最水灵。长长了,接触不到土壤,根系吸收到的养分就不够分配了,就少了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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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石花在原生环境的拟态(Cole译作9) https://www.mstx888.com/sshnitai.html https://www.mstx888.com/sshnitai.html#comments Sun, 29 Jul 2018 05:08:29 +0000 https://www.mstx888.com/?p=57532   本文节选自花友光光翻译的COLE经典之作——《开花的石头》,译者微信公众号:大地宝石。你还可以点击了解生石花的栖息地和种子的传播方式。

  生石花经常形象地被称为拟态植物,类似的拟态植物还有Titanopsiscalcarea(番杏科天女属),Pleiospilosbolusii(番杏科对叶花属)和Crassulamesembryanthemopsis(景天科青锁龙属)。William John Burchell,是第一个有记录的发现生石花的人,他对生石花的特征曾有这样的描述:
  “它在颜色和外观上和周围的石头非常相像”(Burchell 1822:310)
  自从生石花被发现以后,很多人对此进行了描述。R. Marloth对使用拟态这个词保留意见,因为拟态这个词暗指有目的的或者故意的模仿(Marloth 1905,1929)。拟态这个词在动物上使用的比植物要多。现在我们接受的拟态的概念是:一个有机体在颜色,纹理,形式或者其他特征上显示出了和周围环境(或者另一种有机体)的相似性,从而达到隐匿和保护自己目的行为。另外类似的词还有模仿,隐蔽和保护色。
  在很多情况下混隐色[1]在生石花的生存策略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这种分离的颜色和纹理会模糊它身体的轮廓,使它们看起来不那么突兀或者更难通过它们的身形来辨认。只有L. vallis-mariae和L. terricolor的一些种群真正地生长在圆形的卵石中,这时形状的模仿也成了一个重要的生存策略,这使得它们很难辨认。同样在L. vallis-mariae的例子中,它们的表面有非常细小的蠕虫状的皱褶或者凸起,Nel将之描绘为“石灰石煅烧后的精细表面”(Nel 1946:155),虽然这些植株通常生长在圆形的砂石或卵石中,但有时候它们确实也生长在钙质结砾岩中[2]。然而,这些皱褶只有在靠的很近的时候才能够通过人眼观察到,因此这种拟态并不是为人设计的,它可能只对其他的动物有用。
  [1] 译者按:体色断裂成几部分镶嵌在背景色中,起躲避捕食性天敌的作用
  [2] 译者按:皱褶的表面是模仿钙质结砾岩的纹理。
  生石花在窗面类型,颜色和颜色组合上显示出了惊人的多样性。从不透明到半透明;从类白色,灰色,蓝色,绿色,黄色,橘黄色到棕色,红色,深紫棕色,有时候甚至是黑色;窗面可能是全窗,或者由岛纹或半岛纹围成的大窗;窗面空白处和岛纹的颜色可能和以粗红网纹构成的窗面和沟渠相差甚远;不管生石花表现出的是什么颜色和类型,它们总是能有效地和周围环境中的土壤和石头融为一体,这使得它们很难被找到。当人们锁定某个植株时,拟态,即植物在颜色和类型和周围环境的一致性就会失效。人们只有在栖息地搜索过生石花时,才能发现它们的伪装以及模拟周围环境的能力有多强。
  我们经常在一小块区域来回五六次,甚至更多次,直到找到一个种群的第一个植株。这还是我们已经知道这个种群精确位置的情况。然后当我们为了更近距离地检查而屈膝或者蹲下时,另外几个这个种群的植株突然映入眼帘。确实,寻找生石花最佳的办法就是依靠手和膝盖。所以“生石花式膝盖损伤”和手掌破裂是经常出现的并且可以接受的危险。当找到第一个植株时,人们的注意力就会转到这种生石花的形状,颜色和类型的整体外观上,于是这种植株神奇地由原来的隐身状态变得可视了。
  然而,如果当人们的注意力在关键时刻转移了,我们就有失去已经定位的植株的风险,即使之后仔细的搜索附近1-2平方米的区域,也要花上好几分钟才能再次找到它。有时,也有可能我们会彻底找不到这个植株。有一次,我们在拍摄完C259(L. julii subsp. fulleri)栖息地的照片后,扒开表面的土壤和石头采集这个植株。之后,由于准备的水开了,我手持着照相机,回走了一段距离去取水,突然在镜头中发现了一株非常有吸引力的植株生长在两块石头中间。我当即拍了照片并决定要采集这个植株时,于是我回走了不到十步去取采集工具(铁锤和螺丝刀),遗憾的是,我当时没有把我的照相机放在那个位置来定位,之后我花了20多分钟来再次寻找这个植株,最终还是没能再次找到它。
  上面所讲的经验都是在生石花处于生长期,身材臃肿并且目测可见的情况下。当在干旱期中,生石花体形缩水,颜色褪去,它们变得非常难找,即使是近距离的寻找也是如此。通常,干旱期的生石花会缩回到土壤中,表面被尘土,沙砾或者卵石覆盖。它们会在土壤里躲避一些捕食者和干燥的阳光,这个时间会长达数月甚至数年。这个时候我们寻找植株只能依靠一些有提示性的空洞,种荚,或者暴露在外的一小部分植株组织。这种情况下,收集十几个植株可能需要花费一整个上午甚至一整天。当我们来回1000米,1500米,2000米,2500米或者更长的距离三四次,来寻找栖息在这个地方的生石花品种,但是多次寻觅未得时,可以想象心理压力有多大。在干旱期寻找生石花简直就是一定程度上的受虐狂。
  生石花不同的种,亚种,变种的颜色都不同,有些品种的颜色是模仿它们生长的土壤,有些则是模仿周围的石头,而有些两者都模仿。一个栖息地的土壤和石头的颜色不一定要一致。在很多地方,如:奶白色,半透明白色的石英岩或者灰白色的钙质结砾岩会分布在非常艳红的土壤上。L. hallii var. ochracea主要的颜色是红棕色,并且带有灰粉色的空白窗面和岛纹,它生长在红棕色的土壤中,并被白色的石英石片或者灰白色的钙质结砾岩碎片覆盖。同样L. brofieldii var. bromfieldii有更加亮丽的红色,并有着黄白色的空白窗面和岛纹,他通常生长在红色土壤中,在这片土壤上还密集分布着红白相间的石英岩。然而,类白色的L. pseudotruncatella subsp.volkii ,groendrayensis与栖息地的奶白色的石英石相映成彰,但是和那里深灰色的土壤风格迥异。L. ruschiorum和L. gracilidelineata的情况也一样,虽然后者的粉色形式会分布在同样粉色的石英石或者伟晶岩碎石上。另一方面,L. hallii和L. hookeri var. dabneri,L. lesliei的灰色形式,L. schwantesii都是模仿了它们深灰色的土壤,而不是那些栖息地普遍分布的相对较白的钙质结砾岩碎石。
  一些主色调为红色或者棕色,有时基部为绿色的生石花品种会在白色石头和灰色土壤中出现灰色的形式或者变种。如L. lesliei的灰色形式,很明显和L. lesliei var. venteri不同,它们在一些分布着钙质结砾岩的区域被发现。L. schwantesii的灰色形式分布在类似的地理环境中,它们和L. schwantesii var. urkosensis明显不同。L. pseudotruncatella的白色形式分布在白色的石英岩中,它们可以和L. pseudotruncatella subsp.volkii轻易地辨别。相反地,L. hallii var. hallii,主要呈灰棕色,通常分布在钙质结砾岩中,但是它的棕色形式在黄棕色的砂石页岩中被发现。
留蝶玉 Lithops ruschiorum
  不同种或者同一个种的不同颜色形式或变体的颜色随着分布地点的不同而不同,这种颜色都和周围的微环境相适应,这种拟态在自然界不断的出演。但是,还是有一些品种的颜色和周围的微环境形成强烈的对比,我们首先想到的是那些主色调为绿色的品种,如L. helmutii,L. olivacea,L.viridis和L. lesliei的一些形式。 L. lesliei的偏绿色的形式生存于草地上,在夏天,一场雨后,它们的身体变得臃肿,并且呈现出它们最亮丽的绿色,这和周围的草的颜色相适应。到了冬天,绿色褪去,并呈现出锈棕色的精细纹理,这和枯萎的草和棕黄色的卵石颜色相适应,这时这些植株融入到了这个季节棕色的背景中。
  然而对于上面例子中提到的另外三个绿色品种(L. helmutii,L. olivacea,L.viridis),它们的生存环境没有草的存在,顶多只有一些小型的绿色多肉植物,旱生型草本植物和灌木点缀在这片区域中。当旱期来临,植株缩水时,绿色会褪去,在L. helmutii,L. olivacea的例子中,它们的半透明的窗面在一定程度上显示出了玻璃的质感,这和周围闪亮的石英石相适应。而在L.viridis的例子中,它的颜色会变得更加灰暗,并且更深地缩回至它们生存的暗灰色页岩的裂缝中。但是当这些植株雨后变得臃肿时,绿色会显露出来,这和周围的微环境形成强烈的对比,人们很容易锁定这些植物。
  非常罕见的草绿色的L. lesliei cv. Albinica变异种和那些红棕色的植株完全不同,它们植根于散落着红白相间的石英石或者卵石的红棕色土壤中,但是它们和绿色的草被和小灌木生长在一起。相似地,同样罕见的红宝石色的L. optica cv. Rubra变异种和普通的灰绿色的植株完全不同,它们植根于颜色深浅不一的灰色片岩中,常常也植根于石英石碎石中,但是在这同一片贫瘠的沿海丘陵和山脊上,栖息着数种同样显示出红宝石色的小型植株,如景天科青锁龙属,Psammophora,Synaptophyllum等,这些植株都吸引着或者蒙蔽着人们的双眼。无论这些植物在人工栽培中如何地显眼,在栖息地,它们都是不容易指认的,即使经验丰富的野外工作者也一样。
  我们讨论的生石花的拟态基本上是指人类通过眼睛的感知性和不可感知性。我们不知道其他的动物是否能够感知或者看到这些拟态(如鸟类,啮齿目动物,羚羊,昆虫等),因为它们有和人类完全不同的眼睛和感官器官,它们或许不能像我们那样看到颜色,在它们眼里只有黑色和白色。然而,我们可以合理地假设,虽然这些动物的眼睛的位置很低,有时甚至和地面处于同一水平面,但是生石花的拟态就像迷惑我们的眼睛一样,至少欺骗了一些动物的眼睛。也就是说,这些动物也不能看到生石花(或者说看清楚),同样是因为生石花的不规则的混隐色(动物眼中是黑色和白色)和周围环境的一致性。
紫勋 Lithops lesliei
  众多生石花的种或者变种的保护色及类型的进化和发展经历了数千年,它不会由于收集者的喜好而改变,也不会因造成分类上的困惑而改变,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很大一部分,如果不是全部的话,是自然选择的结果。那些颜色和类型与周围环境对比明显的植株很有可能已经被捕食者吃掉。那些外观最有效地和周围环境匹配的植株最有可能存活下来,并把这些特征带入到了后代中。数千年之后,一个种群的大部分植株都进化了并和周围的环境完美地匹配。它们只有在眼睛偶然聚焦在它们的生存地或者有意地认真地寻找时才能被发现。尽管如此,这些植株每年总有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放弃数千年自然选择给予的优势,真正地展示它们的性器官-它们开出明亮的白色或者黄色的缎子般光滑亮泽的花朵(图55),这样粗放的展示让整个世界都可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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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石花的栖息地/生长环境(Cole译作8) https://www.mstx888.com/sshfenbu.html https://www.mstx888.com/sshfenbu.html#comments Fri, 27 Jul 2018 14:54:32 +0000 https://www.mstx888.com/?p=57528   本文节选自花友光光翻译的COLE经典之作——《开花的石头》,译者微信公众号:大地宝石。你还可以点击了解生石花的一些品种分类谜团和生石花的拟态。

  生石花的分布
  距今所知,生石花属只自然分布在南部非洲的西部,南部,和中心地区(地图1),也就是西南非/纳米比亚,南非的三个省(开普省,德兰士瓦省,奥兰治自由邦),博茨瓦纳(前称为贝专纳兰保护国)的四个确定的栖息点。在博茨瓦纳的典型种是L. lesliei,它栖息在该国的东南角,即麦菲肯的西部和北部,靠近开普省和德兰士瓦省的边界处。有可能在之后的探索中会在博茨瓦纳的东南边界处发现其他的L. lesliei种群。甚至有可能在东北部发现L. lesliei,因为那里的地形和开普省东北部与德兰士瓦省的交界处的地形相对相似。
  在德兰士瓦省的北部,L. lesliei分布在彼得斯堡的西北部和东部的一些区域,有报道称,它还分布在路易斯特里卡特和墨西拿地区,后者位于津巴布韦(前称罗德西亚)的边境处。在奥兰治自由邦,它分布在距莱索托王国(前称为巴苏陀兰)边境75公里处的几个区域,所以它还可能分布在莱索托王国的西北边境附近,即高耸的马洛蒂山脉的发源地,也有可能分布在莱索托王国西南部,即马费滕地区附近。然而,在纳塔尔省[1](虽然离哈利史密斯[2]只有30公里远),斯威士兰王国,莫桑比克共和国,或者德兰士瓦省东部都没有生石花的踪迹。在低谷地区,如连接德拉肯斯堡山脉和特兰斯凯地区[3],莱索托王国,纳塔尔省和德兰士瓦省东部的大陡崖东部也没有分布。
  3个纳米比亚种也有可能在邻近国分布,并可能比现在已知的版图要大一点。L. ruschiorum var. lineata分布在Cape Fria的东北部,在安哥拉边境的100公里处,很有可能它的版图会跨越安哥拉西南边境。我们曾经听说已经身故的Gilbert W. Reynolds在他寻找芦荟的路上途径此地,并在这片区域发现了L. ruschiorum,但是,遗憾的是,这件事情没有被记录下来。在纳米比亚东部,L. pseudotruncatella分布在博茨瓦纳边境的150公里处,也有可能它的版图会跨越国界线到达戈巴比斯的东部。也有可能L. vallis-mariae的栖息地向东延伸至博茨瓦纳。虽然生石花属的分布局限于纳米比亚,开普省,德兰士瓦省和奥兰治自由邦,但是总的分布面积高达1,300,000平方公里(超过500,000平方英里)。
  通常,生石花喜欢栖息在降雨量少的排水良好的山脊或者山坡上。虽然L. lesliei在一些极端的潮湿季节能够忍受高达900毫米的降雨量,甚至在德兰士瓦省,奥兰治自由邦的一些地区接受更高的降雨量,但是大多数生石花都栖息在年降雨量少于500mm的区域,其中很大一部分栖息在年降雨量小于100mm的区域。生石花不栖息在移动沙丘砂或者沙地上,虽然,有时它们会被风带来的沙子覆盖。它们不栖息在森林地带或者灌木区,虽然有时它们也会在草地或者大型灌木丛中被发现。它们不能忍受极端寒冷的气候,虽然有些种经常在栖息地遇上霜冻,气温低达-10℃,有时还有100毫米或者以上的降雪量,当然,这种天气通常发生在冬天,而此时,生石花正处于休眠状态。
  生石花分布区域图,A、B表示雨季在夏季,C表示雨季在冬季,D表示夏冬均有雨,大部分还是分布在AB区域,原产地夏季气温一般不会很高,不到是三十℃。
生石花分布区域图
  [1] 译者按:后改名为夸祖鲁-纳塔尔省,南非四省之一
  [2] 译者按:哈利史密斯,位于奥兰治自由邦
  [3] 译者按:特兰斯凯(南非语:Transkei)是南非东开普省的一个地区,也是种族隔离政策时期四个独立的黑人家园之一(1976年宣布独立),首都乌姆塔塔Umtata(现称Mthatha)。1994年重返南非
  正是因为这些气候和地貌条件的限制,生石花很难扩展它们的版图。除了那些稀少的孤石丘和平原的石质边缘可能发现生石花外,喀拉哈里沙漠,以及喀拉哈里沙漠大部分的西部和南部边缘,即接近博茨瓦纳国界线的地区都不能找到生石花。在Lüderitz到Aus[4]连接线向南到奥兰治河的沙丘地带,除了那些孤石山脊和山丘,我们不抱希望在这里能找到生石花。在这条连接线向北延伸至凯塞布干河的更广阔的沙地区域,找到生石花的机会更加渺茫。同样地,在德兰士瓦省的灌木区域也很难发现它们的踪迹。纳米比亚弗朗斯方丹-奥奇瓦龙戈连接线的北部比南部有较多降雨量,西部有较高的植被覆盖率,生石花也不在这些地区分布。
  另一方面,据现在所知,生石花在分布上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空白区域,这在地图上也标识了。这些分布地图都是我们在过去的30年间根据文献报道和研究确认而绘制的。这些空白区域包括:在纳米比亚,基特曼斯胡普附近的大片区域,即从西面,西北面的L. schwantesii栖息地,北面和东北面L. vallis-mariae栖息地到L. karasmontana栖息地和南面,东南面的L. fulviceps栖息地之间的区域;西起L. schwantesii栖息地东至L. vallis-mariae栖息地之间的长条形区域;南起马尔塔赫厄-马林塔尔连接线北至和西北至L. pseudotruncatella栖息地之间的区域;西起L. gracilidelineata栖息地东至L. pseudotruncatella栖息地之间的区域。到现在为止,我们还不能解释这些空白区域形成的原因。只有一点是确认的,在这些空白区域中存在着大量的灰棕色的粘质沙石页岩,相对于其他土壤类型,生石花很难钻出这些土壤,这使得生石花无法在这片土壤中生存。另外一些空白区域有着完全适合生石花生存的条件,但是我们还没有机会有效地探索这些区域,所以也有可能,这片空白区域也生长着生石花。
  在南非,生石花在开普省南部中心和奥兰治自由邦南部的分布存在着空白区域,这片空白区域的边界大致由莱恩斯堡,卡尔维尼亚,布兰德弗莱,vanwyksvlei,布里茨敦,菲利普斯敦,亚赫斯方丹,布隆方丹,北阿利瓦尔,米德尔堡, 阿伯丁,西博福特围成(不一定是包含这些城镇的面积),同时这片空白区域还从北阿利瓦尔和米德尔堡向南延伸。在这片宽阔的空白区域中,没有任何发现生石花的记录,甚至连提示生石花存在的线索也没有。这片空白区域的大部分地区的气候都适合生石花的生长,并且通过我们几次匆促的探索,发现那里的地形地貌也很适宜。当然,明显地,还有很多野外探索等待我们去完成,很多小面积的空白区域等待我们去发掘。但有一点必须强调,生石花不是一定会生长于适合它们生存的地理环境中。经常性地,在一个特定的山脊中生存着一个生石花种群,但是在它周围几百平方公里内的,有着相同的地理环境的十几个或者二十几个山脊中却找不到它们的踪迹。
  [4] 译者按:Lüderitz,Aus位于纳米比亚
紫勋 Lithops lesliei
  生石花的栖息地(生长环境)
  生石花的生长海拔可以从海平面的1-2米,海岸面的数百米到2450米(海拔不同,说明能承受的气温差比较大,2000米的海拔和海平面1-2米,就差不多有有12℃的温差)。它们主要栖息在平原,低斜度的山坡,粗燥险峻的斜坡,平地,平坦的山脊,山丘或者高山的顶部。它们植根于黏土,沙质土壤(但是不植根在纯沙子上),腐殖质,石质土壤,岩石间的缝隙上。它们生存在很少降雨的最干燥的地方,也生存在草地和灌木覆盖的地方,这些地方在罕见的湿润季节可以达到900毫米(36英寸)甚至更多的降雨量。一些L. optica和L. ruschiorum的种群栖息在离大西洋海岸线仅数百米的地方。一些分类的种群栖息在高海拔的山顶,如L. gesineae,L. geyeri,L. gracilidelineata subsp. brandbergensis(栖息海拔最高的品种),L. hookeri var. subfenestrata,L. pseudotruncatella[*alpina]和subsp. archerae。一些品种栖息在低海拔的山上,如L. francisci,L. helmutii,L. karasmontana subsp. karasmontana和subsp. eberlanzii,L. schwantesii。大部分的生石花则栖息在低斜度的石质山脊和山坡上。
  通常来说,生石花只植根于石质土壤中,但是这些看似微小的植株还是有一些令人惊讶的例外。L. salicola通常植根于钙质结砾岩的山脊上,但是在一些碱性的,平坦或者略微下陷的“锅状平地”上也有分布,在这些“锅状平地”的表面覆盖着25毫米深的黏土。在一场大雨后,这些植物可能会被这些粘性的沼泽土淹没一段时间,之后,这些黏土会干燥,并以各种方式裂开。在这些“锅状平地”的表面还散落着一些小石头,这些石头的最大直径为75毫米,但是在黏土层的下面却不含任何硬质的石头,只有蓬松柔软的泥质页岩。以前,我们认为这些“锅状平地”在每个雨季都会被周期性的淹没,然后这些植株会浸泡在水里长达数个星期(Nel 1946:138-139,Cole 1970b:25)。我们最近发现这个说法是不对的,根据当地农民的经验,这些黏土会在大雨后吸收雨水并增加粘性,只有倾盆大雨的时候,这些“锅状平地”才会被淹没并覆盖这些植株。当这些植株被水浸泡后,它们会腐烂并死去。
  L. vallis-mariae通常植根在被圆形的石英石和沙卵石严密覆盖的平地,山脊和低斜度的山坡上,因为这些植株和周遭的环境在形状,大小和颜色上非常接近,所以很难找到它们的踪迹。然而,在纳米比亚的马林塔尔附近,至少在一个“锅状平地”中, L. vallis-mariae栖息条件在和上述的L. salicola一样。另外,L. schwantesii var.urikosensis有2个种群(其中一个是地区种:var. *nutupsdriftensis)的栖息地非常怪异,它们同样栖息在“锅状平地”上,这些“锅状平地”表面的黏土层深度仅为10毫米左右,但是无论是“锅状平地”表面还是内部,都没有石头的存在。另外L. comptonii至少也有一个栖息地在这种类似的“锅状平地”上。
  剩下的生石花的栖息地类型千变万化,它们包含了岩石,各种颜色和类型的石头和土壤。就像上面提到的,生石花主要栖息在排水良好的石质斜坡和山脊上。这些斜坡的斜度通常很小,并且散落着各种小型的石头和鹅卵石,同时在表层以下还掩埋了大量的石头。但是偶尔,这些斜坡会在岩石构成的山旁边,这些斜坡相对较陡,并且是崎岖不平的。这些栖息地的地貌可能包括石英岩,伟晶岩,花岗岩,钙质结砾岩,石灰岩,板岩,页岩,片麻岩,片岩,砂石,铁矿石,或者是它们的混合体。土壤可能是稠密精细,夯实坚硬的,或者是蓬松柔软的,或者是沙质的,或者是片状的。在我们探索过的许多地方,尤其是开普省和纳米比亚,那里的土壤明显含有大量的云母。
  虽然生石花有众多的栖息类型,周围石头的颜色也不尽相同,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周围的环境都是浅色调的,即白色,灰白色或者淡棕色的石英岩,伟晶岩,花岗岩,片麻岩,片岩或者钙质结砾岩。通过这些岩石,生石花可以得到一些遮荫,更重要的是,这些浅色的岩石可以反射阳光的热量使得照射到植株的阳光不那么炙热。更进一步,这些浅色的岩石在夜晚最先冷却下来,并冷凝周围的湿汽,逐滴地渗入到岩石缝里,然后滋养这些饥渴的植株的根部。即使那些颜色稍深的岩石,冷却速度也是较快的,它们也有类似冷凝效果。
留蝶玉 Lithops ruschiorum
  土壤的PH值通常是中性的,但是在较干燥的地方偏碱性,而在多雨的地方则偏酸性,总的来说,PH的范围在4.5-10.5。在德兰士瓦省,奥兰治自由邦,开普省北部和纳米比亚中部地区,生石花常常栖息在植被覆盖良好的区域,草地,灌木丛,或者在小树底下,这里的土壤含有较高的有机质。在这片土壤中生长的品种有:L. aucampiae,L. lesliei 和L.pseudotruncatella。然而更加干燥的卡鲁地区,开普省西部,纳米比亚南部和西部地区是大部分生石花的栖息之地,这里的植被和树木稀少,土壤常常是由矿物质构成的。
  生石花种类与它的栖息地的地貌,岩石种类及颜色,土壤类型等自然条件有很大的关系。有经验的野外工作者应该学会识别这些特征,在两个或者三个种交界的区域,野外工作者应该能预判哪个区域应该会分布哪个种。如,在开普省普里斯卡南部,L. hallii,L. hookeri,L. verruculosa在方圆几公里的范围内分布,它们的栖息地有很大的不同。在钙质结砾岩构成的山脊或者斜坡上只能发现L. hallii;在石英岩构成的小丘陵上只能发现L. hookeri;在深色有条纹的铁矿石,碧玉,碎石构成的平地上只能发现L. verruculosa。同样的,在探索未知的区域时,通过预判也可以得知某种生石花应该出现的地方。当然,即使是最有经验的野外工作者,也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土壤的颜色可以从红色到棕色,灰色到黄灰色,或者类白色,而相对来说,岩石的颜色变化更多,包括黑色,红色,白色,蓝色和绿色。在任何一个特定的区域,土壤的颜色和岩石的颜色不一定匹配。如白色的石英石或者灰白色的钙质结砾岩可能会出现在鲜红的土壤上。在这个例子里,土壤和岩石的颜色形成强烈的对比,而生石花的主色调则会和岩石或者土壤中的一个匹配。如一些L. hallii var. ochracea分布在白色的片状的石英岩,伟晶岩上,一些分布在钙质结砾岩碎石,或者红色的土壤中,但是和土壤颜色类似的红棕色的植株非常难找到。近白色的L. pseudotruncatella subsp.volkii融入到了它栖息地周围奶白色的石英岩中,它的体色并不和黑棕色的土壤颜色匹配。在其他的例子里,植株的体色可能结合了土壤和岩石的特征,如L. bromfieldii var. bromfieldii,它有着红色的体色,黄白色的边缘和纹理,这和红色土壤上的白色并带有红色斑点的石英石完美的匹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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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石花的一些品种谜团(Cole译作7) https://www.mstx888.com/sshmituan.html https://www.mstx888.com/sshmituan.html#respond Fri, 27 Jul 2018 09:14:07 +0000 https://www.mstx888.com/?p=57470   本文节选自花友光光翻译的COLE经典之作——《开花的石头》,译者微信公众号:大地宝石。你还可以点击了解生石花的分类和生石花的栖息地。

  *Lithop sturbiniformis谜团
  第一种将生石花属带入的生物学研究的植株于1811年9月14日被William John Burchell发现。William John Burchell是一个年轻的,优秀的探索者,人种学家,地质学家,气象学家,制图师,总之,他是一个植物学家,动物学家和杰出的艺术家。他在30岁那年进入了一片从没有被探索过的地区,现在我们知道那是开普省的北部和东部。他在南非逗留大概5年(1811-15)后,将数量巨大的(超过60,000件)涵盖博物学各个分支的收集品寄回了英国。其中包括了40,000个植物标本。他将在南非前两年的经历写成了书,即《Travels in the interior of Southern Africa》,这本书分成两卷分别在1822年和1824年发行。他在书中准确地观察和描述了很多不可思议事物,这些内容一直吸引和取悦着读者(见Cole 1974a)。
  某一天,在一个他称为“Zand valley”(意思是沙堆)的地方,也就是现在Prieska镇的东南部,写了以下的记录:
  在石头堆里,我捡起了一个形状怪异的鹅卵石,它被证实是一种植物,应该是数量众多的日中花属的一个新的物种,它的颜色和外观和它生长的周遭环境一致。
  有证据表明,他采集了两个标本株,但是这两个标本株后来的下落不得而知。他在他的探险日记中命名和描述了这个植物。见《Travels in the interior of Southern Africa》,第一卷,310页,Burchell,1822年。
  Mesembryanthemum turbiniforme, C.G, 1630-2
  植株无茎,倒圆锥形,在截面上隐约分布着点纹。

  其中的C.G,表示Burchell在南非收集植物的地理目录(即geographical catalogue的缩写),最后的数字1630-2是标本编号。
  Burchell在1824年发表他的《Travels in the interior of Southern Africa》第二卷之前,似乎没有意识到A.H.Haworth已经先他一步于1821年发表了这个植物的名字:Mesembryanthemumturbiniforme,Haworth对这个植物的描述基于Burchell的插图。一个世纪之后,1922年,N.E.Br.创立了生石花属,并将它移入*Lithops turbiniformis(Haw.) N.E.Br。到1922年为止,当然还有很多生石花属的其他种被发现和命名,另外人们开始意识到生石花属与肉椎属及日中花属的分别,并将这些分别归类,但是这些区别在19世纪甚至是20世纪的前二十年都是比较模糊的。一些后来被归为生石花属的品种在当时被归为另外的属(如1908年的M. pseudotruncatellum,1912年的M. lesliei,1914年的M. fulviceps)。Burchell发现的种在之后的一个世纪多都没有再次被采集。
  N.E.Br,主要在英国皇家植物园研究日中花属,对他而言,能找到Burchell发现的那种植株(活着的)至关重要。于是他请求I.B.Pole Evans帮忙在相关的地区寻找。1918年,I.B.Pole Evans开始了在Prieska区域的寻找工作,一段时间后,他满载而归。
  在寻找了整整一周后(Brown 1921:250),这些标本被采集到。。。就在当年Burchell发现这种植株的同一条路,同一个地点或者附近(Brown 1932:19)。
  这些植株当即被N.E.Brown确定为当时Burchell发现的失踪多时的M. turbiniforme。
  考虑到这个曲折的故事,有很多问题和谜团亟待我们解答。我将这些问题和谜团列在下面的文本中并加入了简短的评论。大部分在Cole 1974a中已经有过详细的介绍了。
  (a)Burchell描述这个植株时用了从石堆中“捡起”这个词。但是,要从栖息地“捡起”一个生长着的生石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此,我们假设这个植株在发现之前就已经被挖出,并且躺在地表上了。或者说Burchell用的“捡起”一词并不是仅仅指抓住并拿起的动作(即“捡起的动作”)。
  (b)虽然Burchell在1811年9月14日就已经发现了这个植株,但是关于这个植株的草图是在1812年8月23日绘制的(Haworth在1821年发表的品种就是基于这张草图),这中间隔了一年的时间。无论是Burchell的叙述还是他小心保存的植株目录中都没有提到他再次发现这些植株。所以我们可以假设,他丢失了这两个原始的植株,后来的草图是根据其他的植株绘制的。另外,还有两种可能,他是凭记忆绘制这张草图的,或者是他在发现后的一年中仍然保留着这两株原始植株,草图是根据他保留的原始植株绘制的。也许,真正的答案我们无法知悉。但是从他的草图中的植株的根系来看,应该是定植好的植株,所以我们更倾向于最后一种解释。
  (c)Burchell在描述他发现的那个植株时用了“在截面上有模糊的点纹”,并且在他绘制的草图中也表现了这一特征。这些文档现在保存在位于约翰内斯堡的非洲博物馆内。但是N.E.Brown在描述Pole Evans找到的植株时,用了“平坦的顶部,没有点纹”的描述(Brown 1922:55)。Brown看起来是从来没见过Burchell的草图,更没有意识到Pole Evans找到的植株并不符合Burchell的描述,因此他自己的描述和Burchell的描述在点纹上互相矛盾。
  (d)虽然,对于重新发现Burchell的植株被看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至少对于Brown而言是这样,但是,奇怪的是,这件事情在Pole Evans 1918年Prieska地区探索的记录手迹中却没有提到(这份手迹现在保存在比勒陀利亚的生物研究所)。寻找M. turbiniforme应该是Pole Evans此行的主要目的,为什么他没有提及此事,也没有在他另外一份具体的采集植株列表中体现?
  (e)虽然我们在Burchell发现这些植株的地方进行了一些研究,但是还是不能精确定位他当年的具体位置。在Burchell的发现之后,没有发现过一份标注着他提到的“Zand Valley”这个地名的地图,也没有听到过“Zand Valley”或者类似的地名。在这片区域内(Prieska的东南部),有两块平地符合1811年9月14日Burchell的露营地点的描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当年采集这些植株的地点已经被完全摧毁了(见Cole 1974a:19)。
  (f)在这片区域进行了一些研究后,我们相信(虽然不是绝对确信),N.E.Br描述的*L. turbiniformis(即Pole Evans收集的)并不是采集自Prieska东南部(即Burchell发现M. turbiniforme的地点)。因为在这片区域,我们除了发现L. halii外就只有var. subfenestrata了。换句话说,我们严重怀疑Polevans的采集地是不是Burchell的发现之地。很有可能,Pole vans是在其他地方采集的,或许是离Prieska西部30公里或者更远处。
  (g)我们现在知道在Prieska地区栖息着至少三种生石花:L. halii,它栖息在Burchell的发现之地的方圆几公里内(至少有两个种群);L. aucampiae,它栖息在向北不到50公里处;L. verruculosa,它栖息在向西南不到50公里处。PoleEvans可能正好找到了L. halii,或者是L. aucampiae和L. verruculosa中的一种的栖息地,然后他就宣称找到了Burchell的M. turbiniforme。
  通过我们专业的研究和其他所有存在的证据,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即Pole Evans送给N.E.Brown的植株基本上不是采集自Burchell的发现之地。N.E.Brown对于Pole Evans采集的植株的描述并不符合Burchell关于“模糊的点纹”的描述,而且是相互矛盾的。也就是说Pole Evans的植株并不是Burchell描述的那种,也不是之后Haworth发表的那种。N.E.Brown错误地将将Pole Evans采集的植物当成了M. turbiniforme Haw(异名是: M. turbiniforme Burch.)。所以从1920年开始的*M. turbiniforme和1922年更名成的*L. turbiniforme(都是N.E.Brown命名的)都不是Burchell草图中描绘的M. turbiniforme,也不是之后Haworth在1821年发表的那个品种。1920年之后使用的名字*M. turbiniforme Haw和1922年之后使用的名字*L. turbiniformis (Haw.) N.E.Br都是因为错误的辨认而导致的,因此对于当年Burchell发现的植株应该冠以一个新的名字。
  那么,Burchell发现的植株究竟是什么?现在仅存的线索就是“模糊的点纹”,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信息,因此我们没有确定的答案。L. verruculosa是可能的品种之一,但是它的顶部有红色的丘疹般的隆起,这不大可能被认为是“模糊的点纹”。L. aucampiae,也是可能的品种之一(在我们看来,这个可能性更大),有时确实存在可见的暗点,这些暗点主要出现在边缘区域,这些和Burchell草图中的大部分点纹类似。L. hallii正好出现在Burchell的发现之地,但是它没有肉眼可见的暗点。当然L. hallii在窗面上有很多岛状纹路,但是在Burchell草图中的是点纹而不是岛纹。现在我们所知的*L. turbiniformisvar. subfenestrata De Boer,也出现在Burchell的发现之地,但是通常它没有肉眼可见的暗点,只有借助放大镜在罕见的情况下可以观察到。在其他所有已知的*L. turbiniformis(N.E.Brown命名)变体中,也是一样。我们的结论是:Bruchell发现的植株不能得到明确的辨认和归类,它只能作为一个不确定的品种而存在。
  1874年,Joeseph Dalton Hooker在Botanical Magazin,tab.6077(一本生物学杂志)中详尽地描述了一种他称为是Mesembryanthemumtruncatellum Haw的植物,并配上了W. Fitch精彩的彩色插图。他在这本杂志中评论:
  虽然这个植株和已经发表的Mes. Truncatellum的描述在一些方面有所不同,但是根据它的植物学特征,我还是毫不犹豫地将它归为这个种。
  就像上文中提到的那样,生石花属和肉锥属非常容易混淆。在19世界和20世纪初,只收录了为数不多的种,人们对它们之间的形式和关系知之甚少。很遗憾,Hooker没有分辨他提到的植物学特性,并且进行了不恰当地归类,实际上,这两者之间有巨大的不同。Hooker在1874年详尽描述的植株,毫无疑问地,是一种生石花,而1803年发表的Mesem.Truncatellum Haw.,则可能是一种肉锥(关于此内容在Cole 1976 有详尽地讨论)。
  1908年,致力于描述第一种非洲西南部的生石花Mesem. Pseudotruncatellum和其他相关事务的AlwinBerger指出:Hooker标错了他所描述的植株的种类,也弄错了相关的“植物学特征”,为了纠正这些错误,他重新命名了这种植株,即Mesem. Hookeri。1928年 G. schwantes将Hooker的植株移入到了新成立的生石花属中,即L. hookeri (Berg.) Schwant。然而这个品种的混淆还在继续,1913年,Rudolf Marloth错误地将M. hookeri Berg.等同于M. leslieiN.E.Br,1951年Schwantes对这个专题发表了一篇论文,并最终得出结论,非常错误地,将它等同于L. terricolor N.E.Br。
  关于J.D.Hooker详尽描述的那个植株的来源引发了很多疑问,这个植株是由位于东萨默塞特的Gill学院的校长MacOwan提供的,因此我们错误地猜想这个植株采集自东萨默塞特。但是事实上,在东萨默塞特没有任何生石花的分布,我们也没有任何关于MacOwan在哪里采集到这个植株的信息。我们只能大概的猜测,这个植株采集自Prieska西北部的某个地方。
  通过比对Hooker的描述和插图,我们确信这个植株和PoleEvans在1918年采集的植株完美地匹配(PoleEvans的植株之后由N.E.Brown进行描述,并错误地命名为*L.turbiniformis)。1976年,我们发表了一篇关于L. hookeri (Berg.) Schwant的详尽的研究报告,包括了它名字变化历史,所有造成混淆的地方,以及关于它的错误的辨认信息等等,在这篇报告中,我们不情愿地假设N.E.Brown对于Pole Evans的植株的辨认是正确的,即将它认为是Bruchell在1811发现的植株,因此,L. hookeri应该是作为一个异名存在[1],并为正式的名字让路。但是后来,经过仔细和更深远的考量,我们认为N.E.Brown的辨认是错误的,对Pole Evans采集的植株应该恢复L. hookeri (Berg.) Schwant这个名字,因此,N.E.Brown的*L. turbiniformis变成了异名。如果能以WilliamJohn Burchell的名义给这些广泛分布和独特的品种命名,那应该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但是现实是不能,我们只能使用L. hookeri (Berg.) Schwant这个名字。这个品种的“植物学特征”于1976年给予承认,现在它在众多的多肉植物中占有一席之地。
  [1]译者按:在这份报告中,错误的假设了N,E,Brown的辨认是正确的,应该正式的名字应该是*L. turbiniformis,另外后面提出的名字L. hookeri只能作为异名存在。在正式场合应该应用正式的名字而不是异名。
  现在网上搜到的Lithop sturbiniformis
Lithop sturbiniformis

  *Lithops localis谜团
  Mesembryanthemum locale是1920年由N.E.Brown发表的,这个品种是基于一个干透的植物标本进行描述的(Brown1920: 68)。起先N.E.Brown将它和其他一些分类一起列入Fissurata这个部分,后来又归入他新创立的生石花属中。在做这些事情的同时,他也发表了一些评论:
  所描述的品种Mesembryanthemum locale可能归属于生石花属,但是这是基于一个不完美的,干透的植株,在从Gamka River这片区域找到活的植株之前,这个归类或许是不恰当的,在重新检查这个标本株时,我意识到当时认为的横向的裂缝可能仅仅是因为脱水引起的皱褶。(Brown 1922:44)
  他的相关的标本列表也反映了Brown的不确定,因为在这个表格中,这个品种占了两列,“M.locale, N.E.Br”和在它下面一列的“Con.Locale, N.E.Br”,下面一列可能是1922年它发表关于M. locale分类质疑时插入的。
  1928年,A. Tischer忽略了上文提到的Brown关于这个品种的质疑和谨慎的保留意见(即对M. locale归入生石花属的不确定性),确定地支持将M. locale归入到生石花属,但是他没有正式地将M. locale归入到生石花属。可能是受到了Tischer言论的影响,G.Schwantes,又一次忽略Brown的质疑,提议将M.locale更名为*Lithops localis(N.E.Brown)Schwant,这个名字最终发表在Jacobsen 1938:229-30。1946年,G.C.Nel将*L. peersii L. Bol和*L. localis (N.E.Br) Schwant都归入到了L. terricolorN.E.Br下,这个归类丝毫没有考虑到*L. localis这个名字比其他两个名字都有优先权。随后,H.W.deBoer将上述三个分类都列为了独立的种(DeBoer 1954; 33-35),虽然他在*L. localis 下面标注了“一个待定的品种”。Jacobsen(1955:1480,1488-89,1494;1960:1239,1244,1249)和Schwantes(1957:210,217,236)都支持他的分类方法。
  1961年,De Boer和Boom简短地介绍了*L.localis的历史,并给出了恰当的评论,即这个名字是基于一个干透的植株而起的,它缺乏基本的鉴别特征,如微粒子形式,顶部表面的颜色,花色等。仅从N.E.Brown的描述,不足以将它归入至Brown给他命名的种中。另外,存于英国皇家植物园标本馆的这个植株标本已经不可辨认。他们认为1928年Tischer的看法(原文中,他们写的是Schwantes,这是一个错误)以及Nel忽略了*L. localis命名的优先权并将*L. localis归入到L. terricolor中的做法是不恰当的。随后,DeBoer和Boom(1961:53-55)基于以*L. localis命名的人工栽培植株以及1960年D.T.Cole在西博福特附近收集到的生石花标本株,对*L. locali给了一个简单的鉴别标准和描述。
  通过给予N.E.Brown那个不可辨认的植株以假定的鉴别标准和描述[2],*L. localis (N.E.Br) Schwant的身份被确认,它即等同于收集自西博福特附近的生石花标本株。L. localis是最早发表的有效名。除此之外,我们没有其他方法,我们接受了DeBoer和Boom的评论,并L.localis收录到我们的《Checklistand Index》中(Cole1973c:57-58,62-63,66)。几年后,我们有机会到英国皇家植物园的标本馆学习。我们发现Brown描述的那个植株除了木质根外基本不剩下什么了(见Cole1985a:44的照片),但是经过DavidR. Hunt的同意,我们从剩下的三个种荚中取出了一部分种子进行进一步的研究。没过多久,我们得出结论:虽然还缺乏能证明M. locale是一种生石花的直接证据,但是所有相关的间接证据都指向这一假设。因此,通过DeBoer和Boom的方法来鉴别是合适的,之后我们也将使用这种方法。
  [2]译者按:即假设西博福特附近收集到的生石花标本株为*L. localis (N.E.Br) Schwant,并以这种生石花的特征为*L. localis (N.E.Br) Schwant的特征。
  整件事情的细节记录在Cole1985a,但是相关的证据简单地罗列如下:
  (a)M. localeN.E.Br是Burke在西博福特的Gamka River附近采集到的。这块区域的生石花种群是已知的。其中一个种群的标本株(C133)最早由D.T. Cole在1960年11月采集到。
  (b)残留的种荚(Brown描述的植株)与C133种群的种荚类似。
  (c)残留的种荚中的种子和C133种群的种子类似,在外观上非常相像。
  (d)在西博福特不能找到其他和M. locale类似的番杏科植物。
  对于这个1985年达成的结论我们时刻感到不安,主要是因为我们对这个没有直接证据的事实心存芥蒂。更进一步地说,考虑到原始植株描述的不完整性,鉴别的不确定性,我们对仅仅依靠一些间接证据,而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将M. locale归为生石花的鉴别方法仍抱怀疑。另外,还有一个名字,即1922年发表的L.terricolor N.E.Br(1926年对此有补遗),由于对它的植株和花的描述非常具体,它的鉴别不存在任何问题。从西博福特采集的植株(如C133)和从典型栖息地,即西博福特向西南140公里处的采集的L.terricolor(C132)基本不能分辨。
  顺便说一下,在1985年,我们猜测现在这个残缺的M. locale植株是在1920年左右收集的,即在N.E.Brown发表这个品种的前夕,这个猜测现在看来几乎可以断定是错误的。这个植株的收集者,在标本列表和描述中只是简单地写成Burke,没有任何采集时间和其他相关信息,我们猜测Burke应该是JoesphBurke,因为他和CarlL.P. Zeyher在1840-1842年间在南非探索。他们在1842年四月到达西博福特,然后沿着GamkaRiver向西南行进(Gunn&Codd1981:110-11)。因此这个植物应该在1842年采集,这个残缺的植物在英国皇家植物园标本馆中存放了75年或者更长时间,直到N.E.Brown尝试去描述它。
  由于我们缺少直接能证明M. locale是一种生石花的证据,我们只能将这个种置于“待确定的种”的范畴中。因此*Lithops localis sensu De Boer & Boom这个名字必须给Lithopsterricolor N.E.Br让路,而只能以异名的形式存在。不管怎样,这是一个应该在此书中提到的问题。一个完整的活着的植株被描述并划入新的分类后,保存在标本馆中,最后腐蚀到不可辨认的程度,如M. locale一样,那么给它命名和分类是可以接受的。但是,现在的情况是,M. locale没有在活着的状态下进行描述,我们只是基于一个古老的,干透的植株残留组织得到一些顶多是碎片化的和不完整的信息,那么仅仅依靠这些信息来将它划入新的种是合理的做法吗?
  现在网上搜到的Lithops localis
Lithops localis

  *Lithops steineckeana谜团
  L. steineckeana是在1951年,由Arthur Tischer在荷兰杂志《Succulenta》中发表。
  如果只有一个植株,我们可能将它当成一个怪异的畸形株
  他在介绍这个品种时这样写道,但是他在描述这个品种时是基于发现自德国西部,斯图加特附近,路德维希堡的 Steinecke Nursery(一个农场名字)中的30-40个成株。这些植株是Steinecke先生由种子繁殖而来,同时期的,他还繁殖了其他的生石花种类。但是,他没有记录种子的来源,也没有再次收集这些种子。
  间接的证据表明,这些植株是从**的种子繁殖而来的。由于Steinecke同样年龄的生石花的种子都是从大纳马夸兰**的,所以我猜测这些新的生石花植株也是来源于此。(Tischer 1951:37)
  然后他对这些植株进行了描述,在外观上,它像L. ruschiorum,但是在颜色和花上,它像L. pseudotruncatella。因此,他总结道L. steineckeana来源于上述两个品种的典型栖息地,并将这些栖息地命名为模式产地。
  如果这些植株确实是了自然界存在的一个品种,那么它们应该来自大纳马夸兰。如德属西南非/纳米比亚。
  关于L. steineckeana是否属于一个正常的品种还是一个畸形的品种,它是否在自然界真实存在的争论从此拉开序幕。为了在《Succulenta》发表,H.W. de.Boer将Tischer的论文从德语翻译成荷兰语,并加上了他自己的评论。他提到他自己的一株L. steineckeana的花期和L. pseudotruncatella一致(都是最早开花的),通过L. pseudotruncatella的花粉授粉后,种荚得到很好的发育。他总结道,这些信息都提示着L. steineckeana和L. pseudotruncatella有着亲密的关系,虽然它们的形式和纹理都完全不同。
  L. steineckeana在Jacobsen 1955:1493-94;1960:1248分别都有简短的描述和说明,在栖息地上,Jacobsen提到了“大纳马夸兰,精确的地点未知”。Schwantes(1957:216-17)给出了更进一步的说法,“栖息地可能是西南非,它有可能是一个杂交的品种,如果它是一个纯种的话,那么它应该是属于原始状态的品种”。在De Boer和Boom发表的《Analytical key》(1964:54)中,他们有如下描述:种荚有7个以上的腔隙(可能是L. pseudotruncatella×L. ruschiorum)。几年后,M. Stillwell在《cact. Succc .J. Gr. Brit》(28(2):28,1966年5月)的一篇文章中也提到,它可能是一种杂交品种,另外,编辑还加了评语:可能是L. pseudotruncatella×L. ruschiorum。
  同年,B. Fearn在《Nat. Cact. Succ. J.21(4)》(103-104,1966年)中对L. steineckeana进行了描述,并暗示它的栖息地不明,另外他还指出如果这个品种自然存在,那么他应该在非洲,纳米比亚,达马拉兰的鲸湾港附近找到,因为这块区域是和L. steineckeana关系密切的L. ruschiorum的栖息地。我和deBoer的想法一样,都认为它是一个杂交品种,可能是L. ruschiorum×L. pseudotruncatella。De Boer尝试了这种杂交方式,但是还没有成功。可能是近亲繁殖导致了一些致命的缺陷,虽然这些种子的发芽率令人满意,但是,小苗在2-3个月后相继死去。这种情况是很罕见的。Fearn 1981:55-56对此也做了基本相似的陈述,只是换了几个词。通过各种文献的总结,我们得出结论,即L. steineckeana几乎肯定是杂交的,Cole1973c:65。
  关于L. steineckeana培育的研究,没有人比ErnstE. Fritz做的更多的了。但是,遗憾的是,他没有公布任何关于这个项目的信息或者他的发现。同时,他还进行了假定亲本的杂交实验,但是和DeBoer和Fearn一样(Fearn1981:56),都没有成功。为了找到他认为的真正的L. steineckeana,他还在欧洲(德国,荷兰,瑞士)和日本到处寻找这个罕见的,异常的品种,然后对在这些地方找到的四株植株进行了杂交,最后他得出结论,他找到的四个植株中至少有3株是杂交的,而不是真正的L. steineckeana。
  在7年的时间里,他繁殖了数量巨大的播种苗,到1982年底,总共达到了2400株,在之后他去世前的三年里,又繁殖了数千株。其中90%的苗的成熟期的形式和颜色纹理,都不是他认为的真正的L. steineckeana,惨遭淘汰。选拔出来的第一批子代F1和它们的亲本回交,以及F1子代之间互相杂交产生了第二批子代F2。但是,F2中被淘汰的植株几乎和F1一样多。一个有趣的现象是,Fearn在1966年对L. steineckeana的观察和Fritz在1981年的重复实验迥然不同。Fritz在养殖这些植株时没有遇上困难,相反地,这些植株不仅发芽率很好,而且长得相当健康,很少有损失。很多他淘汰的植株都是露天养殖在岩石土壤中,但是让他惊讶的是,它们甚至比当地的L.leliei还要皮实。
  一些植株很像L. ruschiorum,但是通常有更深的棕粉色,更加呈现卵形(或者倒卵形)。偶尔它们有像黄花类生石花或者肉锥属一样的中央短缝。然而,大部分是有着缩小窗面的平坦顶部的,布有红色的纹理和类似L. pseudotruncatella的数量众多的暗点的植株。在这些植株中,裂缝常常是不完整和是偏向一侧的,就像L. pseudotruncatella也会偶尔出现一样,花和种荚的腔隙数量通常是6个或者7个以上(Frean 1981:55)。对于Fritz而言卵形和短缝是最好的,另外他还尝试消除窗面的影响。他认为,如果能够消除明显属于L. pseudotruncatella特征的影响,那么就可以培育出真正的原始的L. steineckeana,或者,如果是杂交的,那么就可以知道另外一个亲本。
  Ernst Fritz的项目在他1986年4月不幸去世后搁浅,独特的L. steineckeana的起源仍然是一个谜团。有一点几乎可以肯定的是,它是在西南非/纳米比亚的Triebner育苗中心或者是在路德维希堡的Steinecke育苗中心产生的杂交品。L. pseudotruncatella是它可能的亲本,另一个亲本是否是L. ruschiorum还值得商榷,另外也不排除是和其他的如肉锥属的跨属杂交产物。关于未来是否能解答L. steineckeana起源的问题,我们拭目以待。
  现在网上搜到的Lithops steineckeana
Lithops steineckeana

  黄花白心的谜团
  生石花属中有10个品种大概可以通过它们的黄花白心分辨出来,并且这些品种构成了黄花组下的一个亚组。其中一些品种的黄花白心特征比较明显并且保持一贯,而在另一些品种中不是一贯出现。黄花白心的特征在上述10个品种外也会偶尔出现,如L. lesliei,L. aucampiae,L. pseudotruncatella和L. gracilidelineata等。在一些L.terricolor的东方种群中,黄花白心现象经常出现,甚至称为常态,如*L. peersii。当然,L. terricolor这个品种比较特别,在这里不需要更深入的赘述。
  这10个黄花白心品种是:L. comptonii(包括它的变体:var. weberi),divergens(包括它的变种var. amethystina),geyeri,helmutii,herrei,meyeri,naureeniae,olivacea,otzeniana和viridis。所有这些品种的分布都是分离的,有时会沿着奥兰治河向南部依次毗邻延伸分布,大多数品种的栖息地挨的很近。除了L. olivacea,它分布在奥兰治河西岸180公里处(大约110英里)。所有这些品种除了显示黄花白心的特征外,还缺乏红纹,大多数(92%或者更多)有5个以上的腔隙,体色基本呈现绿色(主要的例外是L. comptonii)。分辨L. olivacea这个分布最东边的黄花白心品种非常简单,它有着截型的轮廓和圆形或者微椭圆形的面部形状;大部分是大窗;质感坚硬;它的单宁点类型,种子和种荚结构也是与众不同。
  另外还有9个种需要分辨。L. comptonii和它的变体weberi有相同的或者非常相似的体色,单宁点类型,种子和种荚结构,它们之间的区别基本在于面部纹理和外部轮廓上。L. divergens的变体amethystina有时显示出于L. comptonii类似的体色,因此它们曾经被混淆起来(Fearn1970,1981),但是这两者之间在外部轮廓,面部纹理,单宁点类型,种荚和种子的形状与尺寸上都不同。L. viridis和L. comptonii也容易混淆,但是同样地,他们在体色,轮廓,面部形状,纹理,单宁点类型,种子和种荚结构与尺寸上都大相径庭。
  剩下还有6个种需要分辨。L. otzeniana和L. comptonii var. weberi容易混淆(Fearn1970,1981),但是L. otzeniana和var. comptonii,L. divergens,L. viridis的区别在于它具有独特的,大型的,圆润的,扇形的岛状或者半岛状的面部纹理,并且通常在面部轮廓,单宁点类型,种子结构上也不同。似乎没有证据表明L. otzeniana和L. comptonii(或者它的变种weberi)有紧密的联系。同样地,L. naureeniae和L. comptonii,divergens,otzeniana,viridis在种子和种荚结构,单宁点类型,面部纹理,很多时候甚至面部轮廓也不同。通常来说,上述6个品种在外观上很容易区分,同样在重要的“隐匿性”特征(如单宁点类型和果实结构)上也大不相同。
  在这个黄花白心亚组中剩下的4个种同样在面部纹理和轮廓,体色上容易区分。通过体色非常容易区分L. meyeri,较容易区分L. helmutii,但是有时在L. geyeri 和L. herrei 之间比较难区分。上述4个品种都有相同的单宁点类型,但是在种荚结构和种子上有明显的不同。De Boer曾经将L. geyeri归为L. herrei的一个变种,关于这个合并我们一直保留意见。因为这两个分类的花朵非常不同,在L. herrei中,花朵较小,常常呈铜黄色,有着不成比例大的,独特的,一贯性的白心。而在L. geyeri中,花朵较大,呈清澈的黄色,有较小的,模糊的白心,有时白心甚至会缺失。另外,它们的种子和种荚也有很大的不同。尽管这两者在外观上有些相似,但是很明显,应该将L. geyeri恢复成种的地位。除非通过仔细考量,对这些黄花白心亚组种以下的次级分类有大规模的缩减行动,那么L. geyeri就应该是作为一个种而存在。
  上述10个品种都有一些普遍的特征,这使得我们设想能不能设立一个或者多个“超级种”来涵盖这10个“亚种”。然而当前对于这个框架,我们没有任何的理论基础,在仔细考量现存的所有证据后我们还是决定保留现状。对我们而言,任何削减种的行为都会导致不分青红皂白的“合并”。喜欢合并这种论调的人,往往都是那些希望将自己的名字加入到发表名中的人,因为新的合并会使他们的名字加入到拉丁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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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石花的分类(Cole译作6) https://www.mstx888.com/sshfenlei.html https://www.mstx888.com/sshfenlei.html#respond Wed, 25 Jul 2018 14:24:40 +0000 https://www.mstx888.com/?p=57468   本文节选自花友光光翻译的COLE经典之作——《开花的石头》,译者微信公众号:大地宝石。你还可以点击了解关于生石花名字那点事生石花一些品种谜团

  生石花的分类
  传统分类
  常常有人可笑地建议把生石花属分成两种,即白花型和黄花型。这是一个争议很大的分类方法。但是即使我们采用了这个极其简单的分类方法,还是不能明确种间区别的鉴别线。现在已知的,有不少于6个黄花品种有白花变异,而L. verruculosa(朝贡玉)更是有包括白花和黄花在内的各种花色。在上述这种简单的分类方法中,我们除了将L. verruculosa(朝贡玉)列为除白花和黄花外的第三种外,别无选择。
  为了满足系统分类的要求或者匹配观察者的结果,可以分成两个极端的分类方法:简单地分成1-3个种,然后再细分成数量众多的下级分类;或者分成100个甚至更多的种,然后几乎不再细分下级分类。这两个极端的情况都不是我们想要的。无论我们选择哪个分类方法,一个基本的事实是,我们几乎不可能使用单一的鉴别标准来鉴别两个分类,如种间,亚种间,变种间等。我们必须使用一系列的鉴别标准,那么问题来了,我们该使用什么鉴别标准?怎么定义这些标准,如何使用这些标准来鉴别我们需要鉴别的品种?
  根据国际植物命名法规(ICBN),一个属可以细分为亚属和/或者组和亚组;一个种可以细分成亚种和/或者变种和亚变种,形式和/或者亚形式。不管这种分级制度可以分成9个或者10个下级分类,对于生石花属而言,3-4个下级分类已经是足够了。
  现在总共发表了大概100种生石花(其中有一些是无效的)。在1960年前,当H.W.de Boer和B.K. Boom重新整理生石花属时,只有12个种以下的下级分类。其中3个是L. julii的颜色形式(*allida,*eticulata,*ypica); 5个是G. Schwantes在1957年建议发表的亚种(*mundtii,*nelii,*opalina,*pulmonuncula,*stiepelmannii),这5个亚种中,有一些最初以种的形式发表,也有最初被列为变种或者形式的。剩下的4个最初就以种的下级分类发表(*alta,*plena,rubra,*tapscottii)。
  传统的分类法基本只以“种”划分,很少会有种以下的下级分类。G.C. Nel于1946年发表的专着《生石花》中,列举了15种生石花(其中一种是Dinteranthus vanzylii/灵耀),但是只提到了一个变种,即L. optica var. rubra。Nel将1946年前存在的30种生石花缩减成了15种,缩减的种大部分属于karasmontana和pseudotruncatella系列,但是,奇怪的是,他对schwantesii系列基本没有改动。值得注意的是,在Nel发表他的专着之后的40年内,又有20种新的生石花发表。
  第一次打破传统分类方法的是Schwantes,他在1957年建议发表5个亚种,但是,遗憾的是,没有一个有效地发表。随后De Boer和Boom在1961年对生石花属做了大幅度的改动,他们发表了24个变体,其中一些是新发现的,但是大部分是从原先的“种”改变而来。在之后的20年间,De Boer和Boom又发表了大约30个新种和变种,他们继续缩减起先发表的“种”,并将此移动至变种中。同时,其他人在这段时间也有新的品种发表。
  不幸的是,一些新发现的种是基于不充分的样本数据而发表的,在不到10年时间内,这些种都降级成了变种,或者异名[1]。不管是偶然的还是故意的,发表者总是喜欢选择一些某种特征明显的植株作为分类或者发表的依据,而这些特征并不代表这个种群的整体特征。由于在发表这些新种的时候是引用了这些明显的特征,当从这个栖息地采集更多的重复性样品后[2],这些种自然被就被降级。
  当然,绝大多数关于各个分类的描述仅仅是基于少量的标本株,很少有多于5-6个的,常常只有一个标本株。通过这些少量的,重复性差的数据以及少量的说明(如果有的话)得出的结论常常使收集者或者分类学家对某个特定的种,变种造成误解,他们会对这些种,变种的变化体感到迷茫,或者选择直接忽略。为了不对整个生石花属造成过多的分类和冗余的名字,我们只好对这些出现在同一个分类中的变化体单独地定义为某种变化状态或者特定的状态。收集者对于某一个分类的印象通常是基于他所拥有的那个种类的标本株,有可能这个标本株标签上的名字本身就是错误的。人们总是希望各个分类有一贯性,并且能容易的分辨,也就是说每一个分类下的植株应该是长得一模一样,可以轻易地和其他分类的植株辨别!
  [1]译者按:指这个新发表的种名仅仅作为其他种的异名存在,而不是指这个新发表的种。
  [2]译者按:指更多的重复性样品证明这些明显的特征并不在所有的植株中出现,因此不能作为定义“种”的依据。
  生石花的分类还有其他的难点。在很多例子中,两个完全不同的品种在相隔很远的栖息地分别被发现,并且可以很明确地作为不同的种而分开。但是,后来发现了特征介于这两个品种之间的植株,这就挑战了我们之前对这两个独立的种的认知。有趣的是,通常这些中间态的植株也栖息在这两个种的地理交界处,我们猜测,如果对所有的交界处进行系统性的搜索的话,可能还可以发现更多的中间态植株。
  主分派和主合派是永久存在的矛盾方,主分派关注的是不同点,而主合派关注的是相同点。对于主分派,每一个细小的差别都是重要的,他们希望通过名字,编号或者其他标签来把它辨别出来。有趣的是,主分派的成员往往都很谨小慎微,他们常常对不同的种族,宗教,语言,国家,甚至一个国家的不同地区都很敏感。而主合派,则相反,他们往往不能有效地分辨不同。
  就像每个人对美的看法不同一样,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审美观。这依赖于他们自身的教育背景和经历(或许缺乏经历)。即使有了所有相关的证据,每个人的看法也会不同。我们总是需要在两个极端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我们需要记住,在任何情况下,个人能力和机械设备局限会使我们看到的仅仅是真相的一部分。没有一个对于属的分类是完美的,这仅仅是人们在特定的时间内对自己看到的特定的事实的总结,如果他足够智慧的话,在接受新知识或者获得新阅历后,会随之改变之前的分类方法。
  在De Boer和Boom重新整理生石花属之前(1961年),生石花属几乎都是由种构成[3]。现在,种的数量在不断地减少,有些种内,变种的数量可以多达5-6个。1966年,B.Fearn开始发表一系列的关于生石花属的论文,这些论文的主要内容是:减少种的数量,并将之降级至变种的位置。最终,在1970年,种的数量被缩减至12种。Frean还准备了另外一篇论文(1970:92),内容是将Lithops fuller降级成Lithops julii的一个亚种。由于这是当时唯一一个将种降级成亚种的例子,Frean的建议并没有正式生效,直到1976年这个建议才得以实行。
  同时,D.T. Cole于1973年根据De Boer和Boom十二年前创立的新的命名规则发表了《核对和索引表》一书,内容是进一步缩减种的数量,将之降级成变体,同时为了更好的描述,加入了一些新的变种。在说明和讨论这个章节中,有这样的陈述:“我们有过考虑将下列两组中的各个种列为亚种的可能[L. julii,L. fulleri,L. hallii和L. karasmontana, *L. erniana,L. belle]。。。但是,就现在而言,加入亚种这个分类的时机尚早,因为亚种还不能稳定的满足分类的要求”。(Cole 1973c:39)
  现在,我们经过仔细思量和考虑后,决定抛弃De Boer和Boom的“种与变种”的命名规则,而将亚种引入到我们新命名规则中。如果我们决定要这么做,那么就要做的彻底,要在我们研究的整个属中都引入变种这个概念,而不是仅仅局限在某一个分类。但是,仍然有很多不匹配的结果摆在我们的面前,我们从来都不指望引入亚种就可以构建一个完美的分类体系。对于分类,我们不能提供明确的结论。能提供明确结论的只有两类人:“一叶障目型-只要我看到的就一定是对的,以及执拗偏激型-不要用事实来改变我的看法,没有人能改变我的看法。”
  [3]译者按:指只有种,没有种以下的下级分类。
双眸玉 Lithops geyeri
  建议的观点
  现在我们采纳的分类体系的层级结构是:种,亚种,变种,园艺种。其中,园艺种包含了一些以前列为“形式”的品种。虽然有些园艺种在栖息地也能发现,但是这种突变(如异常体色)在正常的和自然的种群中发生概率极小。当然,通过有选择的基因交互,我们能够培育出血统纯正的新种群,这些新种群拥有新的颜色或者特征。如:全窗的紫熏玉,至少有30个血点的神笛玉,或者有着光滑,均一的砖红色面部的花纹玉,或者面部完全不透明的,伴有粗红纹的,完全没有沟渠痕迹的丽虹玉。这些可能不是基因突变导致的,但是我们仍然将它们列为园艺种,虽然在栖息地罕见地也能发现这些特征。
  没有人对生石花属中的种,亚种或者变种的概念提出过定义。原因很简单,我们无法提供有效的,无懈可击的,简洁的定义。尽管如此,我们还是会简单地谈一下如何应用这些概念,这些应用方法是广为流传的,虽然通过我们的努力仍然是不那么准确的。
  生石花中的“种”指的是一个关系密切的自然种群。它们有以下特征:
  (a)它们可以出现在一个或者多个栖息地,但是通常和其他种群有着地理分界线
  (b)这些栖息地或大或小,但是基本上都是完整的区域或者地区。但是偶尔有些种也会在离主要栖息地很远的地方离群分布。
  (c)在栖息地中的植株通常是种内繁殖的。(栖息地边缘处的植株可能是例外)。
  (d)植株的后代显示出一些独特的,可以和其他种群(种)分开的整体特征。
  我们不认为生石花中的“亚种”是为了贪图方便,仅仅为了整理那些有问题的分类而设立的。相反的,我们认为“亚种”是“种”的下级分类,是由“种”延伸而来。
  (a)亚种和种有一些共同的普遍特征。
  (b)亚种之间有一定的联系。
  (c)亚种之间有清晰的可分辨的亚级特征(这些特征之间可能有轻微的重叠,或者完全没有重叠),以此可以得到分辨。
  (d)亚种之间在地理上分离,或者只有少量的重叠。
  如果亚种这个概念能够持续稳定的使用,那么,一些以前归为“种”的分类就需要降级成亚种,同样,一些以前归为“变种”的分类需要升级成亚种。
  变种,种以下的的分类,有以下特征:
  (a)和种有一些共同的普遍特征
  (b)变种之间的关系比亚种之间的关系更加紧密
  (c)变种之间可以通过细小的差别分辨出来(如颜色,尺寸,精细或者粗犷的纹路,粗糙度等),这些特征可能会交叉。
  (d)变种之间可能在地理上分离,也有可能交叉存在。
  我们很容易意识到变种之间的关系比种间或者亚种间更加紧密。大自然不会为了人们分类的方便而使得种间,亚种间或者变种间的关系完全一致。相反地,各个分类之间在整体概况和亲密度上都是非常不均衡的(假设各个分类真实的系统的存在)。
  因此,如在L. lesliei中,变体Lesliei,mariae,minor和rubrobrunnea之间的关系,无论是单独的变体还是作为一组整体,都比它们与var. hornii或者var. venter的关系更加亲密。Var. minor与rubrobrunnea之间的关系比它们与var. lesliei的关系更加亲密。而var.venteri与 var. lesliei的关系比var. venteri与 var. hornii的关系更加亲密。尽管这些变种之间的亲密度不同,我们还是都把他们定义成变种。在L. aucampiae中,subsp. aucampiae与euniceae之间的区别比L. dinteri中的subsp. dinteri,frederici和multipunctata 之间的区别要明显。在L. karamontana这个变化度非常高的种中,其下的三个亚种是非常不同的,但是在多样化的subsp. eberlanzii中,有些形式和subsp.bella非常接近,而有一些和 subsp. karasmontana非常相像。
  在处理种的关系上,类似的,我们将关系相对接近,但是又不是足够接近的组或者系列划分为种,这有别于亚种的区分。这些组包括:L. julii (包括subsp.fulleri); L. hallii ; L. salicola; L. dinteri ;L. dorotheae; L .pseudotruncatella; L. gracilielineata;L. werneri; L .aucampiae和L. hookeri。关于Ywc[4]组的讨论会在44-45页讨论。现在,在承认这些组与组之间有相对接近的关系的同时,我们也倾向于将这些组中的成员单独地列为“种”,这样做就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了。
  我们对1970年B.Fearn提出的各种合并有过仔细的考量。其中一些合并当即就被接受,这在1973年的《Checklist and Index》一书中就可以发现,而有一些到现在仍然难以接受,因为我们在之后的研究中没有找到任何的证据支持,尤其是在果实结构上。根据我们上述的理论,一眼看去,或许当年Fearn提出的将L. gracilielineata降级成L .pseudotruncatella的变体的建议是对的。
  的确,L .pseudotruncatella, L. gracilielineata和L. werneri有共同点,它们的种荚都是圆胖的,这在其他的种类中很罕见。前两者的种荚腔隙数量主要是6-7个,而在L. werneri中种荚腔隙数量主要是6-5个。其余的,在面部纹路,颜色,粗糙度(几乎只局限于gracilielineata和werneri),膜特性(大部分局限于pseudotruncatella),暗点(大部分局限于pseudotruncatella和werneri),种子结构上都大相径庭。当然,L .pseudotruncatella的有些种荚结构表现出渐变的特性,就像是一种是另外一种的亚种或者变种一样。但是L. gracilielineata(包括subsp. brandbergensis)的种荚结构完全不同。
  [4]Ywc:指黄花白心
  就像上面所说的,我们可以假设将gracilielineata和werneri降级成L .pseudotruncatella的亚种。但是如果将它们降级成变种,那么就不恰当了,这不符合现在我们在使用的分类标准,不符合De Boer和Boom撰写的我们赖以分类的参考文献,甚至不符合Fearn自己提出的标准。而另一种情况,L. julii 和它的亚种subsp. fulleri(这几乎和Fearn提出荒玉是曲玉变种的建议处于同一时间段)则是非常相似的一对。它们拥有几乎相同的种荚和种子结构,颜色和粗燥度。真正的区别只局限在面部的纹理,即使是这个,有的时候也是非常类似的。如果将L. gracilielineata划分为L .pseudotruncatella的变体成立的话,那么根据这个原理,fulleri只能再降级成L. julii下的亚变种,或者形式,同样L. aucampiae将变成L. lesliei的变体...
  除了这些关系较近的组合,我们还可以进一步研究关系较远的组合。如
  (a)L. julii 系列和L. karasmontana系列
  (b)L. optica, L.marmorata和L.villetii
  (c)L. schwantesii, L. fulviceps, L. dinteri 和L. bromfieldii
  注意,(a)组和(b)组涵盖了几乎所有的白花系列,这让我们想到Schwantes于1951年提出的将生石花属分成黄花型和白花型两类的建议。结果是,他的分类没有被采纳,因为他的分类方法与分类规则完全不符(见“分类索引”的相关章节)。Schwantes的结论是基于花色和子叶阶段的状态不同而得出的。在子叶阶段,黄花品种的中心裂缝很短,而白花品种的中心裂缝可以横跨整个面部。他总结出,白花品种处于更原始的状态,并在他那着名的着作《开花的石头》(1957年)中,对此做了一个非常细节和有趣的讨论。
  在现阶段,根据花色或者子叶期裂缝的长度来将生石花属分成两类是不够有说服力的。已知的,至少有6个黄花品种有白花突变(还有更多的等待我们去发现),这一事实,马上就给这个分类方法造成麻烦。另外,根据我们的观察,基于子叶期裂缝长度来进行划分的方法也会有例外。坦率地说,在一些例子中,我们很难界定裂缝到底是属于长的,还是短的。更进一步,在很多方面都很独特的L. verruculosa,可以完美地符合上面的提到的两个分类。最后,我们对黄花型和白花型是否真的存在基因层级的原因保持疑问。
  另外还有一种改良的分类方法,他们将生石花属分成几个部分,这个方法的定义和要求没有像上面提到的两分法那么严格。他们把生石花属分成白花部分和黄花部分,黄花部分又可以细分成黄花白心亚部分,然后把L. verruculosa单独地列为第三部分。通过这种方法设立的亚部分可以包括上面提到的很多“种”,如L. julii(包括L. hallii 和L. salicola)+L. karasmontana 和L. optica + L. marmorata + L. villetii。然而,即使黄花和白花在分类过程中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但是从现况来看,不可能正式设立这样一个复杂的部分分类方法或者之前提到的简单的三目录分类方法来进行分类。我们更希望保持现状。对于下文提到的品种描述中,各个品种将按照字母顺序排列,而不是按照花色排列,这样更方便读者查找。
留蝶玉 Lithops ruschiorum
  生石花鉴别标准的应用
  分类特征或者鉴别标准包括:花色,轮廓形状,面部形式,纹理,颜色,红纹,暗点,单宁点,种荚结构,种子形态等等。在所有这些特征中,即使某两个分类有任何一个共同的特征,也不意味着这两个分类是紧密相关的,虽然,有时候,这会给这两个分类提供一些相关性的证据。如:L. ruschiorum和L. terricolor都开黄花; L. lesliei和 L. vallis-mariae都有截型的轮廓;L. dorotheae 和L. karasmontana subsp. bella都有粗纹岛屿和沟渠构成的半透明的闭合窗面;L. hallii 和L. schwantesii的窗面都有网状的,短线状或者点状的红纹,等等。在上述提到的这些品种对中,没有一对是紧密相关的。
  相反的,如果两个分类没有任何一个上述的共同特征,那么这就说明,这两个分类不是紧密相关的。如L. dorotheae(黄花)和L. dorotheae 和L. karasmontana subsp. bella(白花)有不同的花色;L. ruschiorum和L. terricolor有不同的面部特征;L. fulviceps有永久的凸起的暗点,L. hookeri没有;L. dinteri的单宁点类型是:TS-4-L,而L. schwantesii的单宁点类型是:TO-1-L,这两者是一贯不同的;L. gracilidelineata的种荚是矮胖的,面部是圆的,有6-或者7-的腔隙,而L. vallis-mariae的种荚是船型的,泛椭圆形,基本只有5-的腔隙。在上述提到的品种对中,都可以通过他们的某个特征后者其他方面鉴别出来。
  这个鉴别标准也适合于人为杂交或者自然杂交的产物。两个能够相互杂交的分类并不意味着这两者是紧密相关的或者是它们不应该划为单独的种,虽然有时候这也是两个分类具有相关性的证据。然而,如果两个分类不能杂交,这就强烈地暗示这两个分类是属于不同的种。在生石花属中,自然杂交比较罕见和不寻常,这主要是因为各个分类之间的主要栖息地相对独立,至少相隔2公里远。
  迄今为止,生石花属的分类主要基于花色,轮廓形状和面部特征的(纹理和颜色)。种荚结构几乎被完全忽视了,但是现在我们发现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鉴别标准,我们已经从不充分的种荚和种子研究的数据中得到一些信息,并应用于分类。H.W.de Boer博士强调将遗息信息的一致作为一个鉴别的标准。但是,他的标准建立在少量植株,即少量的基因库的基础上,而事实上,对于大量的植株没有普遍的意义。一个明显的例子就是:Ed Storms采集了同一个种群的种子进行播种,然后他发现这些播种苗在面部纹理和颜色上都具有很大的变化度。尤其在L. dorotheae,*L. christinae和L. pseudotruncatella上,这比我们在栖息地看到的或者采集到的植株的变化度要高得多。Rowley 1980:44对这个现象进行了详尽的描述。
  有些特征只表现在某些种,亚种或者变种中。如:L. fulviceps凸起的暗点是独一无二的;L. aucampiae subsp.euniceae边缘处的流水纹也是独特的,虽然,在其他分类中也有类似的纹路;L. villetii在裂缝底部呈现粉红色(有时在水量过度的情况下,裂缝底部像一个水泡),这种颜色在它的三个亚种中都存在,但是不会出现在白花的其他品种中。作为一个鉴别标准,它需要来自足够多的样本数量,并对尽可能多的植株适用。仅仅依靠五六个甚至更少的植株,我们不能得出这个分类的面部纹理和颜色的变化范围。同理,单宁点类型,种荚结构,种子形态等特征也不能从一两个标本株,或者从一个种群中收集的少量的种荚或者种子中得出结论。只有一个标准,我们希望应用的范围越小越好,那就是人们希望自己的名字成为新分类或者合并分类的发表名的强烈欲望。
Lithops aucampiae 生石花解剖特征图
  未来展望
  对于生石花属简单的宏观研究主要在生石花的形态特征上,如花色,种荚结构等,因为这些特征容易观察到和记录,但是仅仅依靠这些特征来鉴别在很多例子中是不够的。现在对生石花的细胞,孢粉,气孔或者其他微观结构的研究尚未开始,上述提到的每一个微观特征都可以独立成一项长期的研究。另外需要进行的研究还包括花和种子的结构,裂缝的发展规律,面部结构(气孔),以及其他相关的特征。只有这些外延性研究的深入并对这些特征得出结论性的结果,我们才有可能获得一个稳定的生石花分类标准。
  Gordon Rowley早就有 “对生石花的细胞学研究来的太晚了”这样的结论。生石花的染色体数研究在30年前就开始了,但是迄今只有五六个分类的数据,其中有两个和普通个体的染色体数完全不同(双倍体2n=18)。Gordon Rowley还指出,染色体数的研究能为生石花属的分类带来一丝曙光,并且这是完全可行的,因为研究需要的材料在每一个种中都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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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石花的俗名和科学命名(Cole译作5) https://www.mstx888.com/sshmingming.html https://www.mstx888.com/sshmingming.html#comments Sun, 22 Jul 2018 05:36:05 +0000 https://www.mstx888.com/?p=57286   本文节选自花友光光翻译的COLE经典之作——《开花的石头》,译者微信公众号:大地宝石。你还可以点击了解生石花的形态特征生石花的分类

  生石花的俗名
  在接触正式的科学命名(拉丁名)之前,我们先花点笔墨来谈下生石花在各种语言中的俗名。在英语中,生石花又被称为“开花的石头”,“活着的石头”,“卵石植物”,“石头植物”,“石脸植物”。在南非荷兰语中,生石花最着名的俗称是“小牛蹄”,同理,也经常被称为“小羊蹄”,“小马蹄”。有时也被称为“小羊脚或者小牛脚”和“羊痕或者羊脚印”。其他的名字还有“小脚趾”(虽然这个名字对Frithia pulchra/光玉更加适用,光玉也有“小脚趾”这个俗称),“簇丛”或者“垫子”。
  在纳米比亚,德语人群喜欢称生石花(特别是心型的品种,如L. ruschiorum/留蝶)为“霍屯督屁股”,这个名字来源玉科瓦桑部落霍屯督族妇女特别肥胖的臀部特征。在纳马语(霍屯督族)中,生石花被称为“羊蹄”,这和南非荷兰语中的“羊蹄”相对应,也许这就是南非荷兰语中“羊蹄”的本源。在纳米比亚的赫雷罗语中(班图人),生石花被称为“狗睾丸”。南非荷兰语中也有被称为“狗睾丸”的植物,但是常常是指光茎的Trichocaulons。
  在茨瓦纳语(班图人)中,CP的北部地区和OFS的一部分地区,生石花有几个俗称: “小蹄子”,这和南非荷兰语类似;“肠胃鼓泡器”(据当地人说,当食用这些生石花时,肠胃会鼓泡),这个名字在OFS地区的索托语(班图人)中也有使用;“女孩的臀尖”(和德语类似),这个名字主要是针对L. lesliei(紫熏)。当我问起一个当地人,一个年轻的小伙,这些生石花是否也有被称为男孩的臀尖时,那个小伙严肃的告诉我没有。
  L. lesliei

  科学命名(拉丁名)和发表者的名字
  接下去的内容需要结合各种分类体系或者分类索引中的相关的描述来阅读。对大多数读者而言,这部分内容没有什么新意。然而,当注意到一个从业长达35年的生石花专家居然不理解跟在字母后面发表者名字的意义时,我们才引起了重视。L. fulviceps f. aurea Shimada和 L. bromfieldii var. insularis f. sulphurea Shimada都是Shimada在1977年发表的品种,但是Shimada在1986年问起,为什么要在aurea 和sulphurea后面跟 “Shimada”,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写法。
  值得注意的是,拉丁名现在已经成功地取代了一些种和变种的传统名字。这些被取代的种和变种的传统名非常凑巧的都是女性的名字,即*edithiae,elisabethiae,gesineae,waldroniae。最初发表时使用的*edithiae,elisabethiae,gesineae,waldroniae这些名字都是不符合国际植物命名法的(ICBN),但是这些名字在文献中都沿用了好几年。ICBN的法则具有追溯性,所以,在这里我将纠正这些错误的拼法。
  生石花属一个正确有效的名字,和其他的植物一样,应该至少包括两个部分。即属名(属)-Lithops和种加词(种命),如aucampiae,再加上发表者的名字,即正式发表这个种名以及符合其他ICBN规定的人的名字。发表者名字常常是缩写的,如L. Bol,是H.M.Louisa Bolus博士的缩写。生石花属的属名Lithops,是N.E.Brown博士于1922年发表,他的名字常常被缩写成N.E.Br,因此生石花属正确的属名应该是Lithops N.E.Br。一个具体的种可以写成Lithops N.E.Br aucampiae L. Bol,但是当我们明确在某一个具体的属内讨论时,属名发表者的名字常常可以缩略。因此,上述的名字可以写成Lithops aucampiae L. Bol或者缩写属名写成L. aucampiae L. Bol。
  在种的下面还有亚种,变种,和/或者形式。这些亚种,变种,和/或者形式的发表也需要符合ICBN的规定,并需要正确地书写发表者的名字。如一个日轮玉变种的全名应该是:L. aucampiae L.Bol.subsp. euniceae(DeBoer) Cole var. fluminalis Cole。注意,在这个全名中,种加词有两个发表者的名字。这是因为这个名字有过一次变动:euniceae最初由H.W.deBoer作为一个变体发表,即L. aucampiae var. euniceae,后来Cole认为这个变种应该升级成亚种,所以在L. aucampiae subsp. euniceae(De Boer)Cole中,最初发表着的名字被放在括号里,之后申请改动的人的名字跟在后面。
  有时,最初发表和申请改动的是同一个人。如生石花中的一个大种最初命名为Mesembryanthemum lesliei N.E.Br,之后,在1922年,N.E.Brown将它移动至他新创立的属,因此它的名字就变成Lithops lesliei(N.E.Br)N.E.Br,就像刚才所说的那样,当明确某一个属时,发表属的人名可以缩略,这里发表种或者亚种的人名也可以缩略。因此L. aucampiae L.Bol缩略成了L. aucampiae subsp. euniceae(De Boer)Cole,再后来又缩略成了L. aucampiae subsp. euniceae var. fluminalis Cole,以此类推。另外,需要注意的是,一个科学的名字是用斜体或者粗体或者下划线标识,发表者的名字和susp,var,f(拉丁语中的亚种,变种,形式)是用普通的罗马字母标识。
  名字状态的改变可能是从低级分类到高级分类,就像上述的例子一样。但是大部分情况还是从高级分类转变到低级分类。拉丁名中出现两个发表者名字还适用于种合并的情况,如B. Fearn将L. dinteri Schwant.和L.brevis L.Bol.合并成了一个种,并将后者例为了这个种的变种,即L. dinteri var. brevis(L.Bol) Fearn。另外,还适用于种间变化,如DeBoer 曾发表了一个特别的变体,L. fulleri N.E.Br. var. ochracea DeBoer,但是Cole认为这应该是L. hallii De Boer的一个变体,因此他在1973年发表了L. hallii var. ochracea (De Boer)Cole这个新名字。
  名字状态改变另外一种情况异名的减少。这种情况发生在有2个(或者2个以上)的名字来描述同一种植株时。这些有效的名字可能是由不同的人发表,甚至可能是同一个人发表的,但是之后的工作发现这些植物都是同一个种,所以这些名字必须缩减成一个正式的名字,其他的名字作为异名存在。选择正式的名字是根据发表日期来定的:第一次有效发表的名字将拥有优先权。如 A.H.Eksteen夫人曾发现了一个生石花种群,其中一些标本株寄给了Louisa Bolus夫人,另外一些间接地流入到了G.C.Nel教授手上。L. dorotheae Nel 在1939年7月5日发表,而*L. eksteeniae L.Bol仅在15天后,即1939年7月20日发表(见Cole1970c)。在这种情况下,前者拥有优先权,后者称为了异名,或者不再使用。
  另外一个例子是1937年发表的*L. gulielmi L.Bol。这些植株是WilhelmTriebner在Kurt Dinter发现L. schwantesii的地点方圆不到25公里处发现的,L. schwantesii在1928年发表。之后发现这两个种都是不可区分的,也就是同一个种时,L. gulielmi L.Bol就降级成了异名。优先权规则同样适合种合并的情况。Fearn合并了1927年发表的L. dinteri Schwant.和1932年发表的L.brevis L.Bol,自然地,前者保留了种名,而后者降级成了变种名。
  有时候,有2个人(或者更多人)共同发表一个名字,申请名字改动或者合并种,那么这些人之间用“&”或者拉丁文“et”分隔,如L. werneri Schwant. & Jacobs。“ex”的意思是:拉丁名中的第一个作者命名了这个品种,但是由于一些客观原因,没有有效地发表,然后发表工作是由拉丁名中后续的作者完成。如:G.Schwantes(1957:219-20)命名了L. volkii,并用了一整页的篇幅来描述和讨论这个品种,包括了选择使用这个名字的原因,但是他没有提供必须的拉丁文描述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导致这个名字没有有效地发表。几年后,De Boer和Boom完成了有效地发表工作。所以就有了L. volkii Schwant. ex De Boer & Boom,这个有效的名字。现在,在此书中,这个品种完整的名字是 L. pseudotruncatella (Berg.) N.E.Br. subsp. volkii(Schwant. ex De Boer & Boom) Cole,这是一个相当冗长繁琐的名字!
  当然,这些繁琐的发表者的名字在演讲,非正式场合,或者是通俗写法中通常会省略。而且,或许你也已经注意到了,在正式的书写中,当主题和具体内容都已经明确的情况下,这些发表者的名字也会省略。但是,当我们需要确切地说明某一种植物时,尤其当不同的发表者给了完全不同的植株同一个名字时,或者有其他类型的名字混淆时,这些发表者的名字就显得格外重要了。幸运的是,在生石花属中,这些名字混淆的情况很少。
  一个新的亚种,变种或者形式的建立,不管它是否是因为划入新的分类,改变名字的状态或者是合并种,将自动产生和种名或者它所归属的下级分类名一样的亚种,变种或者形式目录(假设没有存在亚种,变种或者其他形式)。如:L. aucampiae L. Bol之前没有任何的下级分类,直到1966年De Boer将它归为一个变体,即发表名为L. aucampiae var. euniceae De Boer的变体,这个结果就是为那些迄今为止我们简称为L. aucampiae,也就是L. Bol命名的植株自动创立L. aucampiae L. Bolvar.aucampiae这个变种目录。同理,将De Boer的变体升级至亚种地位时,即L. aucampiae subsp.euniceae (De Boer)Cole,也将自动创立L. aucampiae L. Bol.subsp. aucampiae这个目录。
  通过上述所说和进一步熟悉后,我们会发现读懂命名规则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难,这主要取决于普通的收集者自己的态度。对于普通收集者,也许他们并不需要熟悉这些“人名”的由来,但是如果我们能了解这些命名规则,那么对我们更好的了解生石花大有裨益。特别是,当我们需要了解生石花分类体系时,这点显得尤为重要。当然,这并不是说,我们必须时刻使用这些加上发表者名字的命名。相反的,我们常常简单地使用变体名或者园艺名来称谓我们的植株,这些变体名和园艺名常常也是缩写的,就好像我们喜欢简称我们的家人和朋友的名字一样。如“Albinicas需要浇水了”,“Gracilis开始开花了”,“Subfens看上去太干了”——通常我们不会说Lithops hookeri variety subfenestrata看上去太干了!
  然而,最让人绝望的问题来了,关于命名系统,我们应该采用谁的系统,什么系统?Nel(1946)的,Schwantes(1957)的,De Boer的(1974,发表于Jacobsen的Lexicon of succulentplants),Fearn的(1981),Cole(1973c)的,或者是Cole(1988)的,亦或是其他各种可能的系统?由于很多新的分类和新的名字在不断地涌现,那些旧的命名系统已经过时了,但是当时在这些旧的命名系统中建立的科学方法的意义远远要大于接下去的新分类工作。命名系统需要使用最新出现的,而不需是最完善的,或者最科学有效的,亦或是最容易让人接受的。
  当然,最终选择权在于你们手上。如果你们喜欢De Boer的“种和变种”系统,那么就可以忽略L. aucampiae subsp. euniceae (De Boer)Cole这个名字,而使用L. aucampiae var. euniceae De Boer这个名字。如果你们使用Nel的命名系统,那么你们就会和Nel一样,忽略所有的下级分类,而使用’Lithops euniceae’ (De Boer) Xxxxx这样一个和L. aucampiae L. Bol平行的种名,当然这个名字在使用前需要正式的发表,并将发表者的名字填入上述的Xxxx中。或许你倾向于使用De Boer/Schwantes/Fearn/Cole的混合命名系统,那么你不必对别人理解你的混合命名体系抱有希望,除非你能正确有效地发表你的这种混合命名系统,并且有科学性和持续应用性。
  还有很多所谓的“标签收集者”,他们中的很多人只会整理出所有他们能够在出版物中找到的名字,而不屑去对照这些名字所对应的植株。这些名字中可能包含了异名,裸名,无效发表名,各种奇怪的残缺不全的名字,或者是仅仅出现在某些育苗场目录上的名字。如果你真的想这样做,那么你甚至可以自己杜撰名字加到这些植株上。如“L. margeae”(从Marge J.手上获得)或者“L. woolworthensis” (从Woolworths那里买到),或者“L. myownbabies”(从混合种子中播出)。
  “标签收集者”和“广泛收集者”还是有所区别的。前者压根就不会考虑他们标签上名字的准确性,更不会去根据植株修正它们的名字,他们的乐趣在于给那些来历不明的植株套上更多的标签。而“广泛收集者”虽然也在收集异名,裸名或者一些地区化的名字,但是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通过这些相关的数据得出植株真正的名字,并使他们更容易地进行分类鉴别。
  不幸的是,这些“标签收集者”胡乱收集名字的行为助长了那些不择手段,以盈利为目的育苗者的气焰,也使困扰了真正的爱好者。多年来,我们一直从我们收集的生石花样本中收集种子,为了保持血统的纯正以及避免杂交,这些生石花样本被严格地控制培育环境,并给予C开头的编号,这个编号代表了这个植株的栖息地。在这几年里,美国,英国以及德国的仙人掌和多肉植物保护组织每年都有几百盆标着C开头编号的生石花出售,但是C开头的编号和名字并没有关系,跟盆里的生石花植株更没有关系。
  这本书不是写给“标签收集者”的,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此书能够影响到这些人,让他们抛弃胡乱收集名字的行为,而将注意力转移至名字与植物的对应上。我还希望此书对所有生石花种,亚种以及各种其他形式的收集者有所帮助。
  Cole编号生石花
全世界广泛采用的科尔编号生石花
  科学名字的起源
  许多发表者对生石花的各种分类使用了各种名字(无论是科学命名或者是异名),但是很少有发表者明确解释为什么使用这个名字。大多数情况,我们可以推测出这些名字的起源,但是还是有一些名字模棱两可,很难猜测。比如:H.M. Louisa Bolus起的名字“brevis”,意思是矮小的,“*elevata”意思是升高的,从中我们可以猜测,前者是指相对较小的植株,后者可能是在园艺培育过程中容易徒长,即面部高于土面,当然,这些都是猜测。N.E.Brown使用了“*localis”这个名字,意思是这种植物属于某个区域,但是关于这个区域在哪里,为什么起这个名字,至今还是一个谜。H.W.de Boer使用了“*L. Turbiniformis”这个名字,可是和N.E.Brown的var. lutea相比,de Boer的名字使用的就不那么恰当了[5],因为de Boer的植株并没有var.lutea这个变种那么黄。
  G.C.Nel给一个种群命名为“L. marginata”[6],但是他搞错了这个种群的模式产地[7],也没有解释这个名字的由来。事实上,这个种群的窗面空白区域并没有特别的地方。他还命名了“*L. chrysocephala”,同样,他没有说明这个种群的模式产地和名字的意义。这个拉丁名的意思是“黄色的头”,但是从他描述的植株来看,没有一株显示出黄色的头或者面部。Nel的植株来源于T.J. Dry先生的Geelkop农场,也许这个名字的意思是“黄色的山坡”。Nel起这个名字可能是开了一个蹩脚的玩笑,或者是拉丁文太差。
  对一个科学名字的解读可以分为三类。(a)地理位置(地方或者栖息地);(b)细节描述;(c)人名称谓(来源于人的名字)。对于地理位置,主要有两个来源,Nama(霍屯督)[8]和德属西南非[9]。
  直接来源于Nama的名字有:aiaisensis,*kuibisensis,kunjasensis和rurikosensis等,这些名字都有一个拉丁后缀-ensis。至少有两个名字有三语结构,如namtipbergensis 和nutupsdriftensis,这两个名字前面两个音节起源于Nama语,中间的berg(山脉的意思)和drif(t)(浅滩,交叉口的意思)是南非荷兰语,-ensis是拉丁后缀。而Karasmontana 和*damarana是双语结构,Nama语的Karas(尖石地区的意思),拉丁语的montana(山地的意思),以及Nama语damara和拉丁后缀-(a)na。
  所有的纳米比亚(德属西南非)黑人,尤其是位于NW的达马拉兰地的黑人,一个世纪来都被称为达马拉人。关于达马拉人的由来有一个传说,也许这个传说是杜撰的,也有可能是真实的。传说最早开拓纳米比亚(德属西南非)的一批人,牵着牛车,带了一群黄皮肤的霍屯督仆人来到了这片土地,当他们第一次看到当地的两个黑人时,就问身边的仆人,这两个黑人是什么人,仆人回答说是达马拉人。于是当这些探索者回到开普敦时,他们报道了这些西北内地的黑人名字。Nama语是一种可区分性别的语言,男性,女性和中性(代指两性)都不一样。同时也是有三种语法形式:单数(1个),双数(2个)和复数(2个以上)。在damara一词中,dama意思是黑色的,后缀-ra意思是两个女性,所以damara简单的说就是“两个黑肤色的女人”。种名 Karasmontana只比*damarana早发表3个月,不然对于这个分布最广泛的种就有*L. damarana (两个黑肤色女人的生石花)这样一个种名了。
  那些来源于南非荷兰语的brandbergensis,halenbergensis,mickbergensis都带有berg(山脉的意思)这个词。groendrayensis 和*witputzensis来源于非洲白种人的名字,但是拼法有所不同。前者正确的拼法应该是Groendraai(意思是:河流绿色的转弯处)。位于温得和克[10]的Triebner农场致力于这个品种的推广,但是在他们的产品标签上先后经历了三种拼法:L. sp.groendraai;L.sp.greendray和L.sp.groendray,直到最后的一种拼法被Jacobsen根据他的命名体系采纳后才统一。一个德国农场的名字,即Marienthal,被翻译成L. vallis-mariae这样一个迷人的拉丁名。
  有些名字是根据地理位置而来,这样的名字暗示了这些植物的自然栖息地。这些名字包括*alpine(意思是高山的,来自高山顶部)和*summitatum(意思是山的制高点),暗示着这种植株是在山顶发现的;Insularis(意思是和岛屿相关),暗示着这种植株是在奥兰治河上的一个岛屿中发现的;fluminalis(意思是和河流相关),暗示着这种植株是接近奥兰治河的区域发现的;salicola(意思是盐居者),暗示着这种植株第一次是在盐池边发现的。
  根据细节描述的名字只指基于一系列特征而起的名字。
  (a)根据笼统描述或者外观而起的名字,如bella(意思是迷人的,美丽的);*commode(意思是完美的);optica(意思是像眼睛一 样),pseudotruncatella(意思是虚幻的,这和肉椎属的Mesem类似)。
  (b)根据面部特征或者外观而起的名字,如*fossulifera(意思是小沟渠);rugosa(意思是有皱褶的,不平的);marginate(意思是留有空白的);subfenestrata(意思是部分窗面化);*translucens(意思是半透明的)。
  (c)根据尺寸和形状而起的名字,如divergens(意思是广度的张开);*turbiniformis(意思是陀螺形的);minor(意思是小型的,少量的);*plena(意思是大型的,很多的)。
  (d)根据颜色而起的名字,如amethystina (意思是紫水晶色);*brunneo-violacea(意思是棕-紫色);ochracea(意思是赭红色);lactinea(意思是乳白色);olivacea(意思是橄榄绿色);terricolor(意思是大地色)等等。
  (e)根据纹路的有无而起的名字,如dendritica(意思是树突状,树枝状),gracilidelineata(意思的细腻的纹路);*inornata(意思是没有纹的,朴素的);marmorata(意思是如大理石般的);multipunctata(意思是多点的);verruculosa(意思是上面布满了小疙瘩);glabra(意思是光滑的,没有疙瘩)等等。
  (f)根据花而起的名字,如albiflora(意思是白花的);*diutina(意思是花期很长)。
  (g)根据种子而起的名字,如*farinose(意思是粉状的,细小的),指种子非常细小。
  来源于人名的名字可以分成下面几类:
  (a)采集者,如archerea,aucampiae,bromfieldii,comptonii,elisabethiae,*erniana,fulleri,hallii,herrei,lesliei,meyeri,venteri,villetii,waldroniae等等。
  (b)采集者的妻子,如annae,marthae等;采集者的儿子,如helmutii;采集者的女儿,如*margarethae;或者采集者的家人,如ruschiorum。
  (c)发现者或者提供信息的人,如dabneri,frederici,glaudinae,lericheana,mariae,riehmerae,weberi;或者提供信息的人的妻子,如susannae。
  (d)土地所有者,如*christinae。
  (e)采集者的朋友或者合伙人,如euniceae,francisci,geyeri,julii,otzeniana。
  (f)生物学家或者多肉植物学者,如burchellii,deboeri,hookeri,nebrownii,schwantesii,tischeri,volkii;或者是这些人的妻子或助手,如elisae,gesineae,naureeniae。
  (g)一个美貌的女孩,但是她对生石花既没有兴趣,也不懂。dorotheae。
  注意,只有一位土地所有者(或者他的妻子)被加入了命名中,即*christinae。然而,无疑地,在很多例子中,当地农民或者土地所有者早在任何的“发现者”偶然发现这种植物前就已经知道这些植株了,他们还为这些“发现者”提供信息并且带领他们到达栖息地。
  生石花属各个种类发表者的名字
  为了读者的方便,我在这个章节中列出了生石花属各个分类的发表者的名字(包括异名)。关于分类我们将会在下面的“品种索引”章节讨论。这些名字是按照它们的缩写名的字母顺序排列。
  Berg.=Berger, Alwin(1871-1931),德国
  Boom.=Boom, Boudewijn Karel (1903-80),荷兰
  Burch..=Burchell, William John (1781-1863),英国和南非
  Cole=Cole, Desmond Thorne (1922- ),南非
  De Boer=de Boer, Hindrik Wijbrand (1885-1970),荷兰
  Dint.=Dinter, Moritz Kuit (1868-1945),德国和纳米比亚
  E. E. Fritz=Fritz, Ernst Eduard (1919-86),南非
  Frean=Frean, Brian(1937- ),英国
  Haw.=Haworth, Adrian Hardy(1768-1833),英国
  H. Lückh.=Lückhoff,Hilmar Albert(1916- ),南非
  Hook. fil.=Hooker, Joesph Dalton(1817-1911),英国
  Jacobs.=Jacobsen, Hermann JohannesHeinrich(1898-1978),德国
  L.=Linnaeus, Carolus (Carl von Linné) (1707-78),瑞典
  L. Bol=Bolus, Harriet Margaret Louisa(néeKensit) (1877-1970),南非
  Loesch=Loesch(L?sch), Alfred(1865-1946),德国
  Marl.=Marloth, Hermann Wilhelm Rudolf(1855-1931),德国和南非
  N.E.Br=Brown, Nicholas Edward (1849-1934),英国
  Nel= Nel, Gert Cornelius (1885-1950),南非
  Rowl.= Rowley, Gordon Douglas (1921- ),英国
  Schick=Schick, Carl (1881-1953),德国
  Schwant.=Schwantes, Martin Heinrich Gustav (1881-1960),德国
  Shimada=Shimada,Yasuhiko (1928- ),日本
  Thunb.= Thunberg, Carl Pehr (Karl Peter)(1743-1828),瑞典和南非
  Tisch.=Tischer, Arthur (1895- ),德国
  Triebner=Triebner, Wihelm (1883-1957),德国和纳米比亚

  [5] 译者按:Turbiniformis和lutea都有黄色的意思
  [6] 译者按:marginata有空白的意思
  [7] 译者按:type locality,即模式产地,是指模式标本产地,在确定及发表某一群生物的学名时,应指出此学名的特征与作为分类概念标准的模式标本,这些用于命名的模式标本采集地点称为模式产地,是生物学中物种命名法的范畴
  [8] 译者按:指南非
  [9] 译者按:德属西南非洲(German South-West Africa) - 1884年到1915年为德国的殖民地,1990年独立之前是南非的领土,独立后改名为纳米比亚。
  [10]译者按:温得和克,纳米比亚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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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石花的花朵和种子特点(Cole译作4) https://www.mstx888.com/kaihuajiezhong.html https://www.mstx888.com/kaihuajiezhong.html#respond Sun, 22 Jul 2018 03:40:07 +0000 https://www.mstx888.com/?p=57279   本文节选自花友光光翻译的COLE经典之作——《开花的石头》,译者微信公众号:大地宝石。你还可以点击了解生石花的形态特征和生石花的命名。
  生石花的花朵
  根据花色,生石花主要分为两个大类:白花型(W)和黄花型(Y),黄花型还可以细分成黄花白芯型(Ywc)。此外还有一个只包括L. verruculosa(朝贡玉)的另类(V),它有着多变的花色,包括白色和黄色。无论是白花还是黄花,生石花的花瓣尖常常表现出粉色的色调。这种现象在花闭合,花瓣聚集在一起的时候表现的更加明显。另外,枯萎的黄花的花瓣常常会变成橘红色。这种花瓣尖呈粉色,或者枯萎时呈橘红色的现象,无疑让我们相信红花的存在。
  除了花色这个主要区别外,大多数品种的生石花在外观上都很相似。比如L. vallis-mariae(碧赐玉)的花通常是草黄色的, L. herrei(蛇纹玉)的花通常是有光泽的铜黄色。有时,黄花中有些品种的花色可能会更暗(更加偏橘黄色)或者更浅(浅黄色),但是这种现象常常只是暂时性的畸变,而不会持续下去。另外,黄花中有些品种的花瓣有光泽,另一些则没有光泽。同样,花粉的颜色也不同,尤其在白花品种中。如L.karasmontana(花纹玉)的花粉通常是最黄的, L. julii(寿丽玉)和 L. villetii(臼典玉)的花粉颜色最浅。但是,关于这些特征还没有进行过系统性的研究。
  通常情况下,花的大小和植株本身的大小成正比,但是有些品种有着相对较大的花,如L. helmutii(青磁玉)和 L. geyeri(双眸玉),有些品种有相对较小的花,如L. optica(大内玉)L. herrei(蛇纹玉),见图11。在L. ruschiorum(留蝶玉)和 L. vallis-mariae(碧赐玉)中,花朵不仅小,而且常常有异常高的花梗,这使得它们的花在植株顶部上方开放。花朵开放时,花瓣的轮廓常常是平坦的或者一个宽V型,在L. schwantesii(招福玉,包括所有的亚种和变种)和L. fulviceps(微纹玉)中,花瓣会向下方折一个角度,就像很宽的芭蕾舞裙一样。除了这些肉眼能观察到的,关于生石花的花以及花的附件(包括花瓣,雄蕊,柱头,子房)都没有进行过细致和微观的研究。
生石花的开花特点
  一些生石花品种的花有着浓厚,独特的香味,而一些却没有气味。然而这些香味并不是总能闻到,我们猜想温度/湿度/或者其他原因都会影响香味的散发。
  生石花的种荚
  关于种荚结构的研究也很少。从外观上看,生石花种荚最普遍的轮廓是“船型”,但是在L. comptonii (太古玉)包括它的变种var. weberi 中,种荚轮廓是令人惊讶的平坦的,而在L. pseudotruncatella(曲玉)所有的亚种和变种中,种荚的轮廓是圆胖型的, L. gracilidelineata (荒玉)和L. wernri(云映玉) 的种荚轮廓也是圆胖的,但是圆胖程度较曲玉低,(见图12)。另外,一些品种的种荚尺寸很大,如L. wernri(云映玉),一些品种的种荚尺寸很小,如L. divergens(宝翠玉)和 L. terricolor(碧琉璃),这些品种的种荚尺寸和植株本身的尺寸显得不成比例。
  种荚的腔隙通常是5-6个,但是很多情况下会超过6个,特别在L. pseudotruncatella(曲玉)和L. gracilidelineata (荒玉)中,7-8个更加常见。我们检测了代表各个生石花的种,亚种和变种的30000个种荚,发现在一些品种中,多数种荚的腔隙是稳定的,如在L. dinteri subsp. multipunctata(神笛,multipunctata亚种)400个种荚中,99%有5个腔隙。在一些品种中,种荚腔隙的数量则是多变的,如在L. hallii var, hallii(巴里玉,hallii变种)的700个种荚中,65%是6个腔隙,28%是5个腔隙,7%是7个腔隙,还有一些是4个或者8个腔隙。
  4个腔隙的种荚在所有的种中都比较罕见,虽然在超过2/3的种(约60个种,园艺种除外)中都有此类种荚的记录,这种种荚很明显是异常的。另外,我们还在L. karasmontana subp. bella(花纹玉,bella亚种)和L. ruschiorum(留蝶玉)中各发现了一个只有3个腔隙的植株。另一个极端,我们收集到了十几个有10个或者10个腔隙以上的种荚。其中在L. pseudotruncatella(曲玉)中发现7个,L. gracilidelineata (荒玉)中发现6个,L. bromfieldii(柘榴玉)中发现1个。这些种荚中,其中3个有12个腔隙(荒玉2个,曲玉1个),这是我们的最高记录。单一植株或者多头植株上的单一头的花和种荚会随着年份变化,同样多头植株上的各个头上的花和种荚也不尽相同。所以,5个腔隙或者6个腔隙的花和种荚会在同时在同一个植株上出现,到下一年,花或者种荚的腔隙数量又会改变。
  从表面上看,各种生石花的花药或者种荚腔隙结构都很类似,但是实际上至少在某些种中,它们的颜色和形状都是独特而鲜明的,这也是我们进行鉴别的一个标准。虽然这种鉴别方法这还没有完全确立。
生石花的种荚特点
  种荚的魔力
  当一个完全成熟或者干燥的生石花种荚完全被雨水湿润后,种荚会在几分钟或者几秒钟内打开,包裹在里面的种子会暴露出来。(图13)。接下来的雨水,沉降在打开的种荚上,通常带有一定的力度,这时雨水可以将种子从种荚带出几厘米,甚至一米远,或许更远的地方。这个现象我们可以自己重复,将种荚湿润,然后等种荚打开的时候,滴入水滴。当雨水停止和种荚干燥后,种荚又会自己合上,保护剩余的种子,等待下次降雨并再为种子萌发提供条件。
  种子经常性的,也许总是被一层物质包裹,这层物质在湿润的时候会变成胶状物,因此种子会变得有粘性,不那么容易被雨水冲刷出去。这种现象在新成熟的种荚中特别明显。我们猜想(没有证实),这种胶状物会在几个月时间里从种子顶部开始向下慢慢失去功效,最终种子摆脱胶状物的束缚,被一系列的雨水层层冲刷出去。种荚通过这种胶状物来保存成熟的种子,保存期可以达到数月甚至数年,这样做的目的是保证种子可以在一段时间中散布,增加遇见发芽适合期的几率。大自然这样的设计使得至少有一些种子可以在一个持续的降雨期发芽成长到足够强壮,并能在之后的旱季存活。
生石花的种荚特点
  生石花种子和种子结构
  我们从H.W.deBoer博士长达25年关于生石花的卓越研究中受益匪浅,他对生石花种子尺寸做了详尽的研究并发现种子尺寸波动很大,在L. lesliei (紫熏)中,每1立方厘米只包含1500枚种子,而在L. marmorata (茧型玉)和L. verrululosa(朝贡玉)中,每1立方厘米可以包含15000枚甚至更多的种子(De Boer& Boom 1964)。然而,种子的尺寸和种荚尺寸或者植株尺寸之间没有清晰地联系。如L. marmorata (茧型玉)和L. verrululosa(朝贡玉)都属于中等大小的植株,并有着中等大小的种荚,但是它们有着最小的种子。相反地,L. lesliei (紫熏)有着最大的种子,但是它的一个变种var. minor的体形相对较小,种荚也很小。种荚中种子的数量取决于种子和种荚的尺寸。L. lesliei subsp. lesliei var. minor(紫熏,minor变种)平均每一个种荚只有70-80枚种子,然而在一个超大的L. pseudotruncatella subsp.dendritica种荚中(13*10mm),有2485枚的种子!
  关于生石花种子外部形态的初步研究表明,在一些品种中,种子的外部形态是独特的,并且可以作为鉴别的标准,而在另外一些品种中,种子外部形态缺乏特征,因此不能作为鉴别标准。如,L. lesliei (紫熏玉)种子可以轻易的辨别,甚至可以辨别出它的亚种和一些变种。相反地,虽然 L. julii(寿丽玉)和L. karasmontana(花纹玉)通过株型和面部特征很容易区分,但是它们的种子外部形态区别却很小。通过电子显微镜观测种子的外部形态是未来研究的希望,但是在这方面的研究还仅仅浮于表面(图14)。
显微镜下的生石花种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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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石花的基本特征和形状特点(Cole译作1) https://www.mstx888.com/sshxingzhuang.html https://www.mstx888.com/sshxingzhuang.html#respond Sat, 21 Jul 2018 13:20:25 +0000 https://www.mstx888.com/?p=57192   本文节选自花友光光翻译的COLE经典之作——《开花的石头》,译者微信公众号:大地宝石。你还可以点击了解生石花的生长周期生石花年龄和尺寸的关系。

  生石花的基本特征
  生石花,作为一个单独的植物个体,或者是群生中的一个头,是由两片对叶构成。这两片对叶在长期的进化过程中不断变厚,向中心靠拢和缩短,形成了一个倒圆锥,蝾螺型(陀螺形的)的株型。这个倒圆锥向下逐渐变细,最终与根相连。在顶部,一条裂缝将这个倒圆锥分成两个大小相似的部分(两个叶片)。见图1。在大多数品种中,这两片对叶的内表面聚合在一起,并随着植株的体形不同,留下1-4毫米深度的裂缝,裂缝底部粘合在一起,形成一条很细的粘合线。在这条粘合线下面,裂缝紧贴着叶片的内表面继续向下延伸,直到分生组织,或者说是生长点(植物体与根的交汇处)。当开花的时候,花蕾冲破裂缝粘合线的中央位置,并撑大粘合线以下的裂缝区域。见图2。有时,特别是在L. vallis-mariae(碧赐)中,即使是没有开花,粘合线也会张开,这时整个裂缝区域形成一个中心膨大,两端缩小的椭圆形。
生石花的形态特征图
  生石花解剖图
Lithops bromfieldii 生石花解剖特征图
  生石花的形状:
  即使是同一栖息地中的同一品种生石花,形状也会不同,比如有些植株相对较高,有些则较矮,这里的高矮是指从植株顶部到根的距离。植株的高矮大致和它本身的尺寸相关,尺寸大的相对高点,尺寸小的则矮一点。但是根据植根土壤性质的不同,这种高矮也会有所变化。植根于较深的软质土壤中的植株会高一些,植根于较浅的硬质土壤,如石质土壤中会矮一点。就像上面提到的,很多品种的植株在同一根系下会发展成20个头或者更多。这样的多头植株中,根据群生的形状的不同(平顶型或者穹顶型),簇丛中间的的头会比边缘的头矮一些或者高一些。
  从侧面下部看,单头的形状或者轮廓可以是尖锐的V字型或者是圆润的U字型。这两种形状都有可能是细长的,特别是V字型。(见图3)。这两种体形或者是介于这两者之间的体型在生石花所有的品种中都会出现,细长的V字型趋向于出现在植根于软质,少石质土壤的植株中,U字型经常出现在相对幼小的单头植株中。还有一种扭曲的V字型,有点像牛角制的火药筒,常常出现在多头的簇丛(见图4)。这种扭曲以及其他各种扭曲的株型(如横向扁平状),通常是因为生长在岩石底下或者岩石间的狭缝中导致的。在石质化严重的地区,许多生石花的株型会扭曲至适合它们植根的夹缝为止。很清楚,生石花下部轮廓的形状对生石花的分类毫无意义。
生石花的形态特征,下部轮廓

生石花的形态特征,下部轮廓
  上部轮廓:
  虽然生石花的上部轮廓不是总是一成不变,显示出了多样性,但是从统计学意义来看,不同种的上部轮廓可以作为一个分类标准。上部轮廓大概可以分成三类。(见图5)
  截型:基本上是平顶的,叶片上表面有时候会有轻微的凹陷,但是通常是轻微的突起。顶部外侧边缘是棱角分明的,裂缝通常是狭窄的,相对较浅;典型的代表品种有:L. hookeri(富贵玉),L. lesliei(紫熏玉),L. verruculosa(朝贡玉)。
  心型:基本上是心型的,顶部和叶片外表面呈现强烈的凸起的圆形,这使它看上去基本没有什么棱角,或者说很难观测到棱角,裂缝常常是狭窄的,较深。典型的代表品种有:L. ruschiorum(留蝶玉)。
  双楔形:双楔形,叶片表面平坦至轻微的突起,外部边缘棱角分明,裂缝深,通常广度地张开,因此它们的叶片是张开的。典型的代表品种有:L. divergens(宝翠玉)。
生石花上部轮廓特点
  在一些品种中,上部轮廓有很大的变化度,它们可能同时拥有上述2个甚至3个轮廓类型,有时还包括了这3个类型的中间态。如L. otzeniana(大津绘),它的顶部和叶片外部边缘通常是圆形的,在一定程度上属于心型,但是它的裂缝又深又宽,因此我们将它描述成“开心型”。在L. helmutii(青磁玉)和其他一些基本上属于双楔形的品种中,它们的顶部常常不是平坦的,而是有明显的凸起,因此我们将它描述成“凸起的双楔形”。L. optica(大内玉)通常表现为心型,而其中有些植株表现为一定程度的截型(如Marloth),因此这些植株被描述成“心型-截型”;许多植株还表现出了双楔形特有的广度裂缝,并且伴有明显的凸起,这些凸起常常向两侧偏移。
  上述的上部轮廓类型涵盖了众多的生石花品种(也许是全部)。但是还有一种罕见的“龙骨”轮廓类型。这种凸起不像上述提到的驼峰状,而是从裂缝中间的位置轻微升起横跨整个叶片并延伸至叶片外边缘。这种现象在任何一个植株上都不会长久保持,也许龙骨会在某一个生长季比较明显,然后到下一个生长季就消失了。
  面部形状:
  幼年期的生石花面部或者说顶部,俯视常常呈圆形或者近圆形,虽然更加类似于近椭圆形,中间的裂缝将它分成几乎相等的两片。(见图6)。成年的的植株中,一些品种会呈现近圆形,但是通常是一定程度的椭圆形,其中一片叶子比另一片叶子略大,也有大很多的情况。有时候,面部的形状类似于图片8。另外的,特别是在L. verruculosa(朝贡玉)中的群生中,面部形状会趋向于肾型。这些面部形状随着植株的头数,石质土壤的含量,或者其他可能的情况而改变。群生植株中,各个头互相挤压导致面部形状各异,那些在石头裂缝中生存的植株更是会被挤压成仅仅5-6毫米的宽度。
生石花面部性状特点

生石花面部性状特点

生石花面部性状特点
  裂缝以及空隙区:
  裂缝的深度和植株尺寸有一定的关系。通常植株越大,裂缝也越深,虽然在同一个种群大小相似的植株中裂缝深度也会有所不同。然而,深裂与心型和双楔型的株型息息相关,浅裂则与截型株型相关。然而,在一些截型品种中,如L. julii(寿丽玉),裂缝比其他一些截型品种如L. lesliei(紫熏玉)要深很多。此外,裂缝的深度随着它的延伸而改变,在两端,如植株的侧面处会比裂缝的中央处要深一点,同时在两侧的深度也不总是一样的,在一些品种中,裂缝一侧的深度总是要比另一侧要深。特别在L. verruculosa(朝贡玉)中,这种现象更加明显,这也许和它经常性拥有的肾型的面部形状相关。
  尽管对各种生石花的裂缝区和空隙区[3]的研究还有待深入,但是有一个特征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显示出了重要的鉴别意义。除了一个品种外,其他所有品种的空隙区的宽度并不比植株本身宽度短多少。叶子的厚度只有数毫米(即侧壁区)。和植株体型一样,空隙也呈V字型,粘合线几乎横跨了整个顶部。(见图7a)。然而在L. pseudotruncatella(曲玉)中,侧壁或者说是叶片厚度比其他品种更加肥厚,空隙区的宽度锐减,两边的侧壁线几乎是平行的,即使裂缝横跨了整个顶部,但是还是只有很短的一条粘合线[4]。(见图7C)。新头在间隙区发育时(除了曲玉之外的所以品种),不会遇到阻力,或者说只会轻微地会遇到一些阻力,直到它冲破粘合线,这是粘合线会完全地张开。(见图7b)。然而在L. pseudotruncatella(曲玉)中,新头发育必须向外和向上推挤老皮厚厚的侧壁层,顶部的侧壁层慢慢缩水干燥,直到形成一层膜状物。(见图7d和图8).
生石花的内部构造特点
  [3]译者按:cleft翻译成空腔区,但是并不是空心,而是相对于细胞较高的侧壁层而言。为了更清楚的表示,译者解剖了一个生石花并标识了各个区域(侧视,与裂缝的平行面)。见下图。
生石花的解剖图
  [4]译者按:由于曲玉的侧壁区很厚,所以导致了它的裂缝粘合线很短。
  这种出现膜状物的现象在L. pseudotruncatella(曲玉)的所有亚种和变种中都可以看到,但是成膜的程度随着亚种,变种或者是植株个体的不同而不同。在大多数生石花品种中,这种膜状物不会出现,但在一些黄花品种中偶尔可以看到。如L. lisliei(紫熏玉),L. aucampiae(日轮玉),L. gracilidelineata(荒玉)。在荒玉中,膜状物经常性的出现在位于弗朗斯方丹附近的一个种群中(C373),偶尔也出现在subsp.brandbergensis中(C383)。顺便提一句,L. pseudotruncatella(曲玉)的长裂缝有很大的几率返祖成幼年期的短裂缝,这也可能与它那狭窄的间隙区相关。
  面部特征
  生石花顶部或者说是面部的类型,纹理,颜色多变,这也是我们赖以鉴别生石花品种或者变体的最重要的依据。所有这些特征在“描述术语”(86-90页)这一章节中有具体阐述,下面的表格只是列出了一些比较重要的特征。每一个种都有下面列举的一个或者多个特征,有些种的特征比较统一,而有些种的特征变化很大。
  外观:不透光:透光
  质地:硬质:软质
  空白:没有:存在
     狭窄:宽阔
  窗面:没有:存在
     闭窗:开窗
  岛纹:没有:存在
     小型:大型
  沟渠:没有:存在
     狭窄: 宽阔
     浅:深
  红纹:没有:存在
     少量:大量
     点纹:网纹
     平坦:凸起
  暗点:没有:存在
     少量:大量
     平坦:凸起
     蓝绿色:金属光泽
  面部,空白处,窗面,岛纹,沟渠,红纹的颜色等
  为了进行系统化的描述,我们引入了两个重要的单词,它们用来描述那些着名的但是迄今为止没有被正确地或者持续地关注的特征。在很多品种中,窗面或者沟渠上有红色的线纹或者点纹,有时候这些纹路很粗很明显,有时候退化成细短的线纹或者点纹,这些退化的纹路可能是非常模糊的,如果不用放大镜可能无法观察到,或者换句话说只能依靠放大镜才能看到。我们将这些红色的线纹或者点纹定义成“红纹”。在一些品种中,窗面的红色过饱和,会在边缘或者岛纹的周围形成细长的线纹,特别是在边缘的缺口处。这些和红纹很像,但是我们不称之为红纹。有时候这两种很难区分,除非我们小心地切去叶顶1-2mm的一层,并用透光性来检测这些特征。光源的质量和角度对那些不容易辨认的红纹的检测影响很大。
  另外一个词是“暗点”,相比于现在在使用的“透光点”或者“微窗”,我更喜欢用“暗点”。暗点通常是小型的,大多数是圆形,直径通常在1毫米左右,在一些品种的面部,暗点常常非常明显,数量众多,而在一些品种中几乎看不到。在大多数品种中,暗点只能模糊地辨认,常常只能依靠放大镜才能看清。通常,这些暗点呈现隐约的半透明的深灰色或者蓝绿色,但是有时,它们有金属或者石墨的光泽。在任何情况下,暗点都不像现在在沿用的“透光点”那样透光;相反的,它们常常比紧挨的背景更暗,有时,这些暗点在年度生长周期的末期会变成不透明的红色或者黑色。暗点的观测非常依赖光的质量和角度。
  有了这么多如指纹一般可变的特征,我们可以想象没有两个面部纹路完全一致的生石花。事实上,同一根系下的两个头都没有完全一致的纹路,甚至一个头上的两片叶子的纹路也不一样。然而,在同一个植株上的不同的头的形状,颜色和纹路非常相似;它们的顶部有差不多的平坦度或者凸起度,有差不多的绿色,灰色,棕色或者其他颜色,有差不多的窗面形状,岛纹类型和其他的如红纹,暗点之类纹理。如果一个植株是大窗型的,只有少量甚至没有岛纹,那么它所有的头都会显示这一特征。如果是网状窗面,布满大量的岛纹或者其他纹理的话,那么同样,所有的头也会显示这一特征。
  同样,对叶上的两片叶子上的岛纹或者其他纹理都有差不多的形状,都位于叶子的相似的位置。当然也有例外,我们发现在一个10头的L. olivacea(橄榄玉)标本株中,其中两个头是全窗的,完全没有纹理,剩下的八个头都有少量的小型岛纹,但是这些岛纹都只出现在对叶较大的那片叶子上。在多头植株中,不同的头在颜色和其特有的面部特征及纹理上都很相似,我们称之为整体相似性。如果这个植株在一段时间内都持续给予相同的栽培环境,并且保持健康状态,那么它的特性就会一直保持下来。即使是多头植株被拆分成了很多单头,这些单头通常也可能保持这些特性。
  另一方面,生石花在外观上会随着季节的变换或者生长周期所处的阶段的改变而改变。生石花的颜色在年度生长周期的开始阶段或者水分充足,体形饱满的时候比较艳丽,而在年度生长周期的末期或者缺水的时候比较黯淡;生石花的颜色同样受到光照和遮荫的影响。在缺水萎缩或者给水过多和过度遮荫的情况下,它的外观会有颠覆性的改变。有些人坚信,生石花的纹路会随着年份的改变而改变。如果我们将新叶刚出现时的艳丽的颜色和萎缩的老叶的黯淡的颜色相比,那么这种说法是对的。但是,实际上,只要植株保持健康,它的纹理大致是保持不变的。在一个生长周期,生石花外观的改变就如同人类的容貌从20岁到70岁的改变一样,主要的特征保留了下来,但是仍然改变了很多。
  种间,亚种间,变种间都不同程度地同时拥有上述的几种面部特征。令人困惑的是,在某一个特定的种/亚种/变种,甚至是同一个种群中,生石花在尺寸,形状,颜色,纹理上也表现得不尽相同。如在L. julii subsp. julii(寿丽)中,有体色苍白,窗面完全不透明,纹理缺失的类型;有体色呈褐色,窗面成米黄色至棕色,有些许岛纹,没有红线纹的类型;也有网纹类型,在数量众多的岛纹间的狭窄的沟渠中布满了网状的红纹。在同一个寿丽种群中可以发现上述三种典型的类型,合并了上述特征的混合类型,或者是介于三者之间的中间类型。可以想象,同一个种,即使在排除所有变体的情况下,在不同的栖息地表现出的变化会有多大!
  但是,特定的一个种群或者同一片栖息地的种群,也常常表现出一定程度的相似性。它们有某些共同的颜色或者纹理,这也是我们用来和其他种群或者其他栖息地的种群区分的标准。虽然这些共有的特征不是足够稳定或者明确地可以将生石花归类,但是有时专家们还是可以通过这种方法来辨别生石花所属的类别,甚至是生石花所属的品种。比如,L. lesliei [Pietersburg form]和L. terricolor[*peersii form]通常可以通过这种方法区分,这是因为这两个变体的特征都有着足够的稳定性,从而保证了这两者的区分。
  单宁异细胞
  最近,Chester B.Dugdale(1966,1968,1971)和Robert S. Wallace教授对生石花的单宁异细胞做了一个非常有趣和具有启迪性意义的前期研究,研究的结果提示着单宁异细胞可能可以作为一个生石花的鉴别标准(Wallace 1987)。单宁异细胞(TI)是富含单宁的巨细胞,这些细胞可能出现在生石花植株的各个区域,主要是在顶部和侧壁。Rob Wallace很慷慨地同意我们引用他对于单宁点分布类型的说明,以及他根据单宁类型的分布来鉴别生石花归属的猜测。并且我们可以自由地改变他最初给予单宁异细胞分布类型的代码,而使用我们自己的代码。
  从纵向面看,生石花单宁点分布有以下类型(图9)。
  TO(只有顶部分布)
  TS(顶部和侧面分布)
  SF(侧面和裂缝区分布)
  CP(遍及中心的薄壁组织,并且在顶部和侧面都有分布)。
生石花单宁异细胞分布特征
  最后的CP类型只出现在L. verruculosa(朝贡玉)。俯视,生石花单宁点分布有以下5个类型(图10),其中最后一种类型只出现在L. hallii(巴里玉)和L. salicola(李夫人)中。
  类型1,单宁点在整个表面均匀分布
  类型2,单宁点在整个表面均匀分布(和类型1类似),但是密度较低(或者说单宁点之间的距离较大)
  类型3,分布在外部边缘(离轴面)和内部边缘(近轴面),但是不分布在中心窗面
  类型4,分布在外部边缘和内部边缘(类似于类型3),但是在中心窗面也有稀疏分布。
  类型5,仅分布在内部边缘(近轴面)
生石花单宁异细胞分布特征
  另外,单宁点根据大小被分为以下类型。
  L,大型点,直径0.5-1.5毫米
  S,小型点,直径通常小于0.5毫米
  根据上述的阐述,L. dinteri(神笛玉)所有的亚种的单宁点类型都可以描述成 TS-4-L,L. dorotheae(丽虹玉)也一样。单宁点的分布分类方法验证了我们通过其他分类方法得到的结论,即L. dinteri(神笛玉)和L. dorotheae(丽虹玉)具有近亲关系。另一方面,L. karasmontana subsp. eberlanzii的单宁分布同样是TS-4-L,但是它和L. dinteri(神笛玉)完全不同,也没有近亲关系。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即我们不能通过单一的鉴别方法来确定生石花的归属。顺便提一下,有时单宁点在干枯的老皮和种荚表面,或者花蕾的萼片上呈现棕色的点纹而使我们能够观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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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石花的尺寸和年龄(Cole译作3) https://www.mstx888.com/sshnianling.html https://www.mstx888.com/sshnianling.html#comments Fri, 20 Jul 2018 15:21:02 +0000 https://www.mstx888.com/?p=57187   本文节选自花友光光翻译的COLE经典之作——《开花的石头》,译者微信公众号:大地宝石。你还可以点击了解生石花的形态特征和生石花开花结种特点。

  生石花的植株尺寸
  在衡量植株尺寸上,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测量单头的面部直径,另一种是测量同一根系下的头数(或者说是叶子对数)。虽然植株的年龄对面部直径有重大的影响,比如生石花苗期和幼年期的尺寸相对比成株小,但是不同的种,亚种或者变种的面部直径也会不尽相同。比如L. aucampiae(日轮玉),L .hookeri(富贵玉),L .lesliei(紫熏玉) L. pseudotruncatella(曲玉)明显都属于大型的品种,而L.dinteri(神迪玉),L.herrei(蛇纹玉),L.optica(大内玉),L.werneri(云映玉),相对而言是小型的,剩余的大部分品种的尺寸介于上述两者之间。然而,一个典型的大型种可能拥有相对小型的亚种或者变种,反对来也一样。同一分类下的植株的尺寸在一个栖息地可能比另外的栖息地更大或者更小。导致这种差异的原因可能是各个栖息地之间的降雨量,土壤类型,温度范围,或者其他的一些生态条件的不同。即使在同一片栖息地,每年的植株尺寸也会有不同程度的差异。植株在雨水充沛的年份长的更大,并在经历几个合适的季节后尺寸达到最大值;相反的,在雨水缺乏的年份,植株长的较小,尤其是经年干旱后。毋庸置疑,任何生石花在给予过量的水分,营养或者遮荫后,都会长到异常的尺寸。
  Lithops optica 'Rubra'
Lithops optica 'Rubra'
  在经历一段时间后,大多数品种的生石花在分生组织处可以同时孕育2个(罕见3个)新头,这时植株会变成双头。上述产生的新头(单个或者两个)都有可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重复这种营养增殖方式,这时在同一根系下的植株会变成3头,4头甚至更多。在大多数品种中3头,4头的情况非常常见,在一些品种中甚至出现更多的头数。在L. aucampiae(日轮玉),L .hookeri(富贵玉),L .lesliei(紫熏玉),L.marmorata(茧形玉), L.olivaca(橄榄玉)或者其他一些品种中,10头或者10头以上的情况很少见;而在L.salicola(李夫人)中,20头或者以上的情况比较常见,一个采集自栖息地的标本株在人工驯养的20年中已经增殖至350多头了,见(Cole 1986c)。相反,一些品种很少分头,如L. gesineae var. annae (源氏玉annae变种),L. gracilidelineata (荒玉),L. pseudotruncatella subspp. Archerae,dendritica 和groendrayensis(曲玉系的绿曲,瑞光玉和白曲亚种)。
  令人惊讶的是,在同一片栖息地的植株大小也会不同。多头中的一头,经常性的,不是绝对的,比单头或者双头的尺寸要小一些。这可能是因为可供同一根系的植株吸收的水分和营养的总数是一样的,无论这个植株是双头还是多头。在同一片栖息地的地理范围内,每隔一米甚至是一厘米,生态条件也有可能有很大的不同。通常,植根于石质土壤或者身处暴露地区的生石花尺寸要比植根于软质富饶土壤或者身处保护地区的生石花要小。这里的保护地区是指岩石周围或者岩石底下,灌木丛或者树丛,这些地方能够提供更多的遮荫,更好保存湿气,拥有含腐殖质量更高的土壤。
  生石花的分头现象吸引了很多研究者。Norman D.Dennis曾开展了一些先驱性的探索(Dennis 1986)。一个现象已经是很明了了:生石花不必等到完全成熟或者开花就可以分头。相反的,苗期分头的数量不比2年龄的生石花要少。有时我们能看到有些幼苗在开花前就分出了3个甚至是4个头。
  此外,正如上面提到的一样,大多数品种多头化是一种正常的趋势,而小部分品种却很少分头。这似乎是由植株本身的基因决定的,因此,单头和多头也可以作为一个分类标准。相似的,一些类群很少有多于3-4头的植株,而有一些类群却常常多于3-4头,这同样提示着基因的作用。同一个类群且在同一片栖息地,有一些植株总是保留着单头或者双头状态,而另外一些植株却有着12个头或者更多。无论是我们在栖息地采集的植株还是我们自己从种子带大的植株中,这种现象都可以观测到。比如,我们在1967年采集到了一盆L. pseudotruncatella(C067,曲玉),其中一个植株有6个头,剩余的都只有1-3个头(总共采集了17个植株)。在20年后,那个6头的植株增殖到了17头,而剩下的那些大部分保留了2-4头,其中3个仍然保留单头状态。
  我们有一个猜测,那些突然发生在单一或者一群植株中的快速分头现象可能是一种我们没有察觉到的病态,或者是基因上的失衡。在一些例子中,我么有一些植株快速地分头,然而接下来就开始呈现病态,然后死亡。值得注意的是,一些YG[1]形式的园艺种(YG定义见85页)本身就是基因异常,它们比原来的正常形式更加容易变成多头。如L.bromfieldii var. insularis 通常是多头的,可以达到25头甚至更多;但是cv.Sulphurea有更多头的趋势,在不到10年龄的时候就可以多达28个头。
  [1]译者按:YG,是指生石花失去原来的颜色而表现出异常的绿色或者黄绿色的形式。

  生石花年龄:
  从上面的描述可以明显的知道,生石花的头数并不代表它的年龄,虽然多头的形成通常需要几年时间。通过仔细分离和清点包裹在生石花上干枯的老皮数量可以粗略地估算它们的年龄。通过这种方法我们测量了一株L. optica(大内玉)的年龄,它已经至少有50-95岁了(Schwantes 1957:234-235)。我们认为最古老的人工栽培品种购于1954年,在购买到的时候已经是成株了,到现在至少已经36岁了,或者比我们想的更老。(见第7页)。
  每年,一个多头的植株,因为老皮干燥,新叶生成的过程会使它的身体基部从根的分岔处向上移动。曾经我们一度相信通过剥离厚厚的老皮层,测量植株基部与根分岔点的距离能估算植株的年龄(毫米级)。在某些例子中,这种方法行之有效,但是并不适应于多数情况。有时,我们经常可以看到老皮的痕迹在根上形成一个个断裂的环,每一个环的间距可以达到2毫米甚至更多。我们猜测这是因为这些植株生长在软质土壤和相对多雨的区域[2]。这些问题都值得继续研究,但是至少从现在看来通过测量植株基部与根分岔点的节间距来衡量植株的年龄并不可靠。
  [2] 译者按:因为生长在软质土壤和多雨区域导致生长速度较快,植株每年蜕皮时,根与植株基部的节间距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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